傅景廷抱着她瘫软的身子,感受她体内那尚未平息的痉挛,一下又一下,贪婪地绞着他方才释放后仍未退出的灼热。
方语芯整个人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瓷白的肌肤上布满细密的汗珠,在粉色灯光下泛着水光。
她连抬起指尖的力气都没有,及腰的黑髮凌乱地铺在汗湿的肩背与床单上,像一幅被揉皱的水墨画。
他看她实在撑不住了,那双小鹿般的眼半阖着,眼尾的红晕未褪,唇瓣微张着轻轻喘息。
傅景廷低喘一声,手臂一捞,将她从冰凉的镜面上抱起。
她娇小的身子在他怀里轻得不可思议,他却像抱着什么易碎的珍宝,几步走到床边,将她轻轻却又不容抗拒地放倒在凌乱的白色床单上。
她还没来得及合拢那双酸软发颤的腿,傅景廷已经再度覆身上来。
他古铜色的健硕身躯像一座山一样压下,带着浓重的荷尔蒙气息与尚未熄灭的妒火。
他分开她纤细的膝盖,腰身一沉,再度深深埋入那片已经泥泞不堪的紧緻花径。
「啊——!」方语芯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本就敏感至极的花径被他突如其来的闯入撑得更开。
她尚未从方才的高潮中完全平復,此刻被再次彻底贯穿,整个人猛地弓起腰,像隻被钉在床上的雪白蝴蝶,胸口剧烈起伏。
傅景廷的呼吸沉重而滚烫。
他一边开始凶猛地顶弄,一边低下头,张口含住了她胸前晃动的丰盈。
他的舌恶意地捲上那挺立的红蕾,用力吸吮,齿尖偶尔啃噬,发出暧昧的水声。
另一隻手也毫不留情地罩住另一侧的柔软,大手用力搓揉,掌心的厚茧狠狠碾磨着娇嫩的肌肤,将那两团绵软饱满的白肉揉捏成各种淫靡的形状,每一次揉弄都让她胸口泛起阵阵酥麻。
「他刚才是不是这样碰你?怎么样?有感觉吗?」傅景廷抬起头,墨黑的眼眸里燃烧着未熄的妒火与疯狂的占有欲,声音沙哑得可怕,像砂纸磨过耳膜。
「没有…不是,有感觉…啊」方语芯摇着头,黑髮在雪白的床单上铺散如墨,衬得她肌肤越发瓷白。
她的乳腺受不了这样粗暴的刺激,本就充血挺立的乳头在他唇齿和手心的蹂躏下变得更加红肿,像两颗熟透的樱桃,硬硬地挺立在空气中,又挺又红,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
「那这样呢 ? 到底有没有感觉 ? 嗯 ?」
每一次吸吮都牵扯着深处的快感,她腰肢发颤,小腹紧绷。
花径开始剧烈地收缩,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死死绞住埋在她体内的硬挺,一下又一下地痉挛紧缩,绞得他呼吸一滞。
「有啊我好像…又…」她仰起纤细的脖颈,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呜咽,小鹿般的眼睛里蒙着厚厚的水雾,眼尾那抹潮红媚得惊人,彷佛轻轻一碰就能滴出水来。
傅景廷却感觉不到满足,只想再惩罚她一会儿。
他鬆开那已经被蹂躏得通红的乳尖,大手下滑,死死扣住她纤细的髋骨,将她牢牢固定在床上,不让她有丝毫躲闪的余地。
拇指用力按压在她平坦小腹最柔软的位置,那力道带着几分粗暴的惩戒意味,指腹深深陷入她娇嫩的肌肤。
他不仅用下身凶狠地撞击,更用掌心死死地按揉她的下腹。
隔着那层薄薄又敏感的肚皮,他可以清晰地摸到自己埋在她体内的硬挺正一次次狠狠地顶入最深处,甚至能感受到肿胀的茎身在湿热的花径中抽插的清晰轮廓,每一次顶入都将她的小腹顶出微妙的弧度。
「这样是不是比较有感觉?还要不要再跟别的男生约会?」傅景廷喘着粗气,下身每一次挺入都又深又重,撞得她整个人往上挪移,几乎要陷入柔软的床垫里,床架发出不胜负荷的吱呀声。
这样的双重刺激让方语芯再也忍不住。
起初是细细的呻吟从咬得红肿的唇瓣间溢出,渐渐地,那声音越来越大,变成了大声的、无法忍受的叫春。
「啊嗯敖啊不要了啊」
她哭得满脸通红,双手胡乱抓挠着身下的床单,双腿想要蜷起却被他死死压住,只能无助地承受他一波又一波凶猛的侵犯。
「啊嗯不要不要了傅景廷」她的叫声明媚又淫靡,带着少女特有的软糯哭腔,在昏暗的房间里迴盪。
此时,电视萤幕上的女优正被男人从身后猛烈贯穿,发出夸张而高亢的浪叫。
那声音与方语芯真实的娇喘和哭吟交织在一起,一唱一和,此起彼伏,将整个空间渲染得淫靡不堪,简直像一场堕落的交响乐。
傅景廷被她绞得头皮发麻,听着她和电视里重迭的呻吟,眼底最后一丝理智彻底崩塌。
他更加用力地扣住她的髋骨,十指几乎要陷入她柔软的肌肤里,将她牢牢钉在床上。
下身如同失控的野兽,以最原始的力度疯狂抽插,每一次拔出都带起晶莹的水丝,再重重地贯穿到底。
「啊嗯啊啊」
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