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老子好好夹紧鸡巴!”他低喘着粗重如野兽的热气,开始前后猛烈抽送。
粗热狰狞的性器在她深深的乳沟里进进出出,每一次都发出黏腻淫荡的“咕叽咕叽”水声。滚烫的龟头反复刮过她敏感至极的乳尖,将渗出的透明前液与她被迫喷出的乳汁混合在一起,涂满她整个胸口。袁圆泪流满面,双手被迫托着自己沉重晃荡的巨乳,好让中间的乳沟夹得更紧更热更软。雪白的乳肉被他撞得不断变形、挤压、溢出,乳尖被那根恶臭灼热的肉棒反复摩擦、顶弄、拍打,又疼又麻又痒,奶汁不受控制地大量喷涌而出,混着他的黏液,把她整个胸口、脖子甚至下巴都弄得湿滑一片、白浊狼藉,浓烈的奶香与男人下体的腥臊味混合成极致淫靡的气息。
“真他妈软……真会夹……这对骚奶子被儿子吸了几个月,现在给老子夹鸡巴夹得这么紧……爽死老子了……哈哈哈……以后每天都给老子光着奶子这样伺候!唐之谦那个废物有没让你这样用奶子夹过鸡巴?有没有?说!”他越干越狠,眼睛死死盯着自己的粗长肉棒在她雪白乳肉间凶狠进出的下流画面,兴奋得低吼连连,腰身撞得她胸口“啪啪”作响。
袁圆知道如果说有,会换来他更残暴的肆虐,只能哽咽着撒谎,声音细若蚊鸣:“没……没有……”
陈大哈这才满意地狞笑,继续疯狂抽插。他越干越猛,龟头一次次凶狠地顶撞她肿胀的乳尖,仿佛要把她身为母亲最神圣干净的地方彻底玷污、碾碎。袁圆把脸狠狠别到一边,泪水不停地大颗滚落。她能清楚无比地感觉到那根滚烫恶心的东西如何用每一根青筋碾过自己柔软的乳肉、如何用粗大的龟头去捅弄自己敏感喷奶的乳尖,每一下都像是在把她最纯净的母性彻底弄脏、践踏。她脑海中不断浮现念谦小小的嘴巴含住这里时纯真可爱的模样,心口绞痛得几乎要窒息,强烈的愧疚、屈辱与生理厌恶几乎将她彻底撕碎。
终于,陈大哈低喘着加快速度,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满足低吼,滚烫浓稠、腥臭无比的海量精液一股股有力地喷射而出,全部射在她雪白的胸口、红肿的乳尖、甚至下巴和脸颊上。白浊黏稠的精液像浓浆般顺着她柔软的乳肉往下淌,把她整个胸口弄得一片狼藉不堪,乳香、奶汁与精液的混合气味浓烈到令人作呕。
他满足地喘息着退开后,穿上衣服走开,袁圆几乎是爬着起身。她不顾全身的酸痛与屈辱,立刻打来冰凉的清水,抓起粗糙的皂角一遍遍、用力到近乎自虐般地搓洗自己的双乳。她搓得极狠,皂角粗糙的表面反复摩擦着本就红肿火辣的乳尖与乳肉,几乎要把那层白浊精液、被他碰过的痕迹、甚至皮肤都彻底搓掉。乳尖被摩擦得火烧般剧痛,皮肤搓得通红发烫,几乎要破皮渗血,可她还是像疯了一样不停地洗,泪水混着水珠大颗大颗往下掉,混着嘴角的血丝。
直到双手都在剧烈发抖,她才勉强停下。
这时,孩子在旁边小榻上醒了,发出细细软软的哭声。袁圆擦干眼泪,强忍着乳尖传来的阵阵刺痛,把还红肿发亮、带着明显搓痕与咬痕的雪白巨乳轻轻托起,将一侧被彻底玷污过的乳尖,颤抖着送进念谦小小的嘴里。
孩子立刻本能地含住,用力吮吸起来。
温热的乳汁被吸出的瞬间,细密的刺痛、残留的麻痒与排空的酥麻同时如潮水般涌上来。袁圆低头看着儿子可爱纯真的小脸,泪水再次大颗大颗无声滚落,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刻骨的绝望与自责:
“对不起……对不起……念谦……娘亲这里……弄脏了……娘亲对不起你……”
她一边喂奶,一边无声地痛哭。乳尖虽然被儿子纯净的小嘴含着,却还残留着被那根粗长恶臭的肉棒反复磨蹭、顶弄、马眼涂抹的清晰触感与黏腻感觉。她觉得自己脏得可怕,脏得再也没有资格做个母亲,却只能把这具已经被彻底玷污、满是精液痕迹与男人臭味的身子,继续用来养大这个孩子。那种深入骨髓的愧疚与心碎,像无尽的毒药般,一点点吞噬着她残存的意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