肿发亮的乳尖在月光下闪着淫靡的水光,穴口一张一合间不断溢出浓白精液。她强忍着全身的酸痛与屈辱,悄悄起身,从枕头底下摸出早已偷偷准备好的药包,用一小碗冰凉的温水冲开,将那苦涩到极点、令人作呕的避子汤,一口一口强行灌进自己的喉咙。
苦涩的液体顺着食道滑落,刺激得她胃部一阵阵剧烈抽搐,眼泪又忍不住大颗大颗无声滚落,混着嘴角的血丝。
窗外月色清冷如霜,照在她被蹂躏得满是痕迹的雪白身体上。她一只手轻轻抚摸着自己依旧平坦却隐隐抽痛的小腹,在心里无声地、反复地、绝望地念着那个已经再也不能当着任何人叫出口的、刻骨铭心却被现实一次次践踏的名字——之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