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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七章:剑舞 ? 力证雄风(3 / 4)

擦干长髮。」

话音落下的同时,他原本揽在凛夜腰间的手,顺势向上,带着温热池水,轻轻梳理起凛夜披散在背后的、早已被药泉浸得湿透的墨色长髮。手指穿梭在湿滑的髮丝间,动作笨拙却又无比温柔,与记忆中那个夜晚悄然重迭。

凛夜梳理的动作微微顿了顿。他安静地靠在夏侯靖怀里,感受着那隻手在自己髮间穿梭的触感,温热的水流顺着髮梢滴落。他低垂的眉眼在氤氲水汽中显得格外柔和,沉默片刻,才低声应道:

「记得。那时高热不退,昏沉难受,只觉得有人一遍遍擦拭,动作又轻又稳……让人莫名安心,便觉着,或许不会那么糟。」他指尖无意识地蜷了一下,声音更轻了些,「那时心想,原来陛下贵为天子……也有这般耐心细緻的时候。可你后来……不该拿自己当饵。你可知那时我——」

话未说完,手腕便被一隻温热的手握住。

夏侯靖不知何时已完全转过身,与他面对面。他未受伤的左臂有力一带,便将原本侧坐在他腿上的凛夜揽得更近,几乎是面对面跨坐进他怀里。

水花轻溅,凛夜低呼一声,月白的中衣彻底湿透,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清瘦却柔韧的线条。他抬眼,正对上夏侯靖近在咫尺的深邃眼眸,那里头映着摇曳的烛火、蒸腾的水汽,和他自己有些慌乱的倒影。

「为夫知错。」夏侯靖从善如流地认错,手臂却将他圈得更紧,湿热的气息拂过他耳畔,声音低哑下去,带着某种危险的温柔,「正因知错,如今才这般……任娘子摆布。」他意有所指地环顾了一下雾气氤氲的药池,以及两人此刻紧密相贴、几乎毫无隔阂的姿态,目光最后落回凛夜被热气蒸得泛红的脸颊和微张的唇上。

「可娘子如今这般仔细,」他继续道,指尖缠绕起一缕贴在凛夜颊边的湿髮,语气慢悠悠的,带着撩拨,「每一寸都不放过,比为夫当年……可是有过之而无不及。这叫为夫怎能不多想?」他贴近,鼻尖轻蹭凛夜的,目光灼灼,「娘子说说,如今这般照料,又安的什么心?嗯?」

最后那声上扬的「嗯」,低沉而充满磁性,混着温泉的热意,直钻耳膜。

凛夜被他锁在怀里,浑身湿透,肌肤相贴处传来对方滚烫的体温和渐渐復苏的、不容忽视的某种力量。他脸上刚退下些许的红潮瞬间又涌了上来,比池边的烛火更艳。

「安的……自然是让你快些痊癒的医者之心。」凛夜别开视线,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静正经,抵在他肩头的手却没什么力气。

「只是医者之心?」夏侯靖低笑,显然不信。他低下头,寻到那总是说些冷静话语的唇瓣,轻轻啄吻了一下,又一下,像在品嚐清甜的泉。「可我这伤处,被娘子碰过,总是跳得厉害,血脉贲张,恐怕不利癒合,反添新疾……这笔帐,该怎么算?」

他的话语与亲吻一样,步步进逼,搅乱一池春水。凛夜在他缠绵的攻势下节节败退,气息微乱,只能含糊地抗议:「强词……夺理……唔……」

未尽的话语被更深的吻吞没。温热的池水随着两人贴近的动作轻轻晃荡,拍打着池壁。烛光将交迭的身影投在氤氲的水汽之上,模糊而缱绻。

许久,夏侯靖才稍许退开,额头相抵,气息不稳地低语,带着满足的喟嘆:「看来,为夫这新疾,是离不得娘子这味独一无二的『药引子』了。」他顿了顿,声音里的戏谑褪去几分,掺入更深沉的情感,吻了吻凛夜湿润的眼睫。

「不过这『药引子』金贵得很,为夫再心痒,也舍不得用狠了。」他将人往怀里紧了紧,贴着他耳廓轻声承诺,语气是难得的郑重与温柔,「会好好养着,慢慢来……等你愿意,等我彻底好全。我们……还有很长很长的以后。」

凛夜靠在他怀里轻喘,脸颊绯红如醉,连眼尾都染上了潋滟的霞色,瞪向他的眼神没什么威慑力,反而更像无声的邀请。他知道,这场疗程,大约是永远也无法彻底划清医者与爱人的界限了。而某个理应静养的伤患,显然正乐在其中,并且蠢蠢欲动,盘算着如何早日康復,好实践更多被耽搁的坏心思。

烛火哔剥,光影摇曳。两人相拥着倒在宽大的床榻上,锦衾鬆软。

夏侯靖拉过被子,将两人一同盖住,又顺手将凛夜方才读到一半的山水游记拿了过来。

「时辰尚早,睡不着。」夏侯靖侧身拥着凛夜,将书册摊开在两人面前,自己则从后方环着他,下巴搁在他肩头,低声道,「娘子念给为夫听?或者,为夫念给娘子听?」他的气息拂在凛夜耳畔,温暖的怀抱将人牢牢圈住。

凛夜放鬆身体,靠在他怀中,指了指书页上一处:「从这里开始吧。」

「好。」夏侯靖清了清嗓子,就着这个亲暱的姿势,开始低声朗读。他的声音本就低沉悦耳,此刻放缓了语速,更添几分温存磁性。读到描述一处瀑布「飞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银河落九天」时,他微微顿住,笑道:「此等壮阔,日后定要带娘子亲眼去看看。」

凛夜静静听着,偶尔在他读到某些生僻地名或典故时,会轻声补充一两句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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