焚地想逃离开他的身边。
越跟严谦待在一起,她就越是回想起他们曾经相处过的时光。那段状似甜蜜实则危险不安又纵慾无度的日子真的有毒,让她过了好久还没走出来,她很怕再度陷入那样的深渊。
严谦用指尖轻轻搓揉着她的髮梢,故作轻鬆道『妳不关心我过得如何吗?』
谢言闻言愣了愣。
她怎么可能不关心,可是比起不闻不问,反而是听别人说起他的消息会更让她痛苦,更加喘不过气,她一直都只是装作自己不在意罢了。
不知何时,厕所内已经没有其他人的动静,谢言马上决绝地推开他走出隔间,仓皇失措想逃走。
「妳别走,把话说完再走。」严谦纠缠不休地追到厕所外面的走廊,会场里下半场活动开始了,走廊上空无一人。严谦见她丝毫没有要停下脚步的样子,心急地抓住她的手腕。
谢言二话不说,转过身去用力踢了他胫骨一下,严谦废了大劲才忍住没发出吃痛的声音,但他还是疼到倒抽凉气。谢言趁机快步离去,儘管她穿着高跟鞋还是几乎跑了起来。
「妳不觉得妳这样对我很不公平吗?至少得跟我说清楚吧!妳带走的孩子也是我的孩子!」严谦对着她的背影大喊。
闻言她终于停下了脚步,严谦忍着痛,心存侥倖地再次朝她走近,她回过身颤抖地说「他不是你的孩子。」
严谦一下子心又沉到了谷底,但他不可能就这样接受她的说法,他冷笑道「长得跟我一模一样的孩子怎么可能不是我的?」
谢言抬起头直视着他,表情看起来十分陌生,她坚定地说「不管多像,他不是你的孩子。」
严谦脸色越变越难看,他的大脑持续地在运转计算,该怎么继续这个话题「妳是不是不懂法律?只要我提出诉讼,说妳单方面诱拐我们的小孩,法院自然会要求做亲权裁定,这是妳乐见的吗?」
要说法律,谢言怎么可能不懂,她毕竟也是高学历出身,正因如此,她才清楚严谦说得没错,儘管生养小孩均是她一人所为,但要获得法律认同势必得经过一番论战。
「你想怎么样?」谢言沉着脸问道。
终于找到突破口,严谦花了一秒时间思索,压了压自己濒临崩溃的情绪,故作镇定道「给我时间跟我好好聊聊,妳知道我们有很多话要说。」
谢言心想她们哪有什么话好说,硬着头皮回覆「你想说什么?」
「不是在这里说,去其他地方。」严谦掏出手机打算联络司机。
「你休想,刚刚在厕所做的事情我还没原谅你?」谢言满脸的不信任,生怕严谦又把她拐到死角去为所欲为。
严谦对于她竟然如此油盐不进,不禁苦笑起来。她当他是什么诱拐犯吗?虽然想了想自己的行为跟踪监禁也差得不远了。
「那妳说个位置吧,还是妳想站在这里讨论孩子未来的监护权?」严谦插着胸故意说道。
谢言一听到他提起孩子的监护权,怒气一下子提高许多「谁要跟你讨论监护权?他不是你的孩子。」
严谦耸耸肩「待会人潮过来,我说是我的,妳说不是,猜猜听见的人会怎么认为?」
谢言气呼呼地瞪着他那副无赖的样子,再一次噎到无语。
「妳家?我家?」严谦再一次拿起手机呼叫司机。
谢言犹豫了一下才没好气说道「都不去,去oo饭店。」
严谦嘴角微微上扬,马上叫来司机,顺道订好了饭店包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