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师进来时手里拿着一份文件。

“在开始之前，请先签字。”他把文件放在银盘旁边，“这是今日服务的保密协议与额外条款。”

沈夜侧过头，用牙齿咬住笔，在文件末尾签了自己的名字。律师满意地收起文件，这才掀开银盖。

今天的装饰是黑巧克力与海盐。浓郁的黑巧克力酱被浇在穴口，上面撒着粗粒海盐，穴毛被仔细分梳，沾着细碎的巧克力屑。穴口中央塞着一根被巧克力包裹的细长巧克力棒，只露出一小截。

律师先戴上手套，把巧克力棒慢慢拔出来。拔出的瞬间，穴口发出湿润的声响，带出一大股被融化的巧克力。

“合同里写明，今日允许使用道具。”律师说，声音平静得像在法庭陈述，“我将使用你提供的所有装饰，以及我自带的物品。”

他从公文包里取出一根细长的金属棒，顶端有一个小球。金属棒被他用酒精仔细擦过，然后慢慢推进沈夜的穴里。冰凉的触感让沈夜轻颤，却主动把腰沉得更低。

“收缩力良好。”律师记录般地说，“接下来是味道测试。”

他低头，用舌头舔过那些沾着海盐的穴毛。咸味先在舌尖炸开，随即是巧克力的苦甜，最后是沈夜自己浓郁的腥。律师的舌头很灵活，像在仔细查阅一份文件，一寸寸把所有味道都记录下来。

“味道复杂，层次分明。”他评价，“现在进入正式条款。”

他解开裤子，肉棒已经完全硬了。他没有立刻插入，而是先把金属棒抽出，换成自己的肉棒。进入的过程极慢，像在履行一份精密的合同。每一次推进都停顿一下，确认沈夜的反应，再继续。

“根据条款，今日你需要在我射精前至少高潮两次。”律师一边抽插一边说，“第一次用后穴，第二次用前面。”

沈夜的声音已经发颤：“……是……律师先生……”

律师的抽插节奏稳定得像节拍器。他精确地每一次都擦过沈夜最敏感的那一点，逼着他快速攀上高潮。第一次高潮时，沈夜的穴剧烈痉挛，把律师的肉棒绞得死死的。律师却没有停，继续用同样的节奏操干，直到沈夜前面也射了出来。

“条款完成。”律师低声说，终于加快速度，在最深处释放。

他退出后，用干净的手帕仔细擦拭自己的肉棒，再把沈夜穴口残留的液体也擦干净，像在整理一份刚签署的文件。

“下次预约时，我会带新的条款。”他整理好衣服，“希望你能继续配合。”

沈夜趴在银盘里，感觉后穴还残留着金属和律师的触感。他轻轻收缩，把剩余的精液在体内搅动，想象着那些液体会变成合同的一部分，被永远保存。

他发现，自己居然开始期待下一次“签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