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退,重新坐回椅子,说:“看来你也觉得我们是黑/帮?让你觉得有去无回”
封云明回道:“是不是黑/帮,我不会只信报纸上的一面之词。我来沧澜城就是讨生活,做什么、干什么我都不在乎。你让我加入义兴会,加入便是。”
许鹤州不再说话,目光看似随意地落在封云明身上,实则在审视。封云明面色依旧淡然,好像真的不在意是否加入义兴会。
许鹤州忽然轻笑一声,站起身说:“既然这样,你就在这里养伤吧。你昨晚打了天盛帮的人,在外面他们肯定找你麻烦,这里安全些。听说他们新上任的少东家,是个得理不饶人的主。”说着,他上前整理了一下封云明凌乱的头。
封云明顿时警觉起来,眼神警惕地看着许鹤州。
见到封云明脸上的表情忽然如此,简直像原本端坐的严肃猫咪突然炸毛,警惕地盯着自己,许鹤州觉得好笑,轻笑出声问:“怎么方才说那些话你没点反应,现在摸下脑袋就这样了?”
人类对毛茸茸生物总有莫名的恶趣味,只要确定对方不会伤人,就越不让摸越想摸。此刻的许鹤州正是如此,说着话,他又伸手在封云明那毛绒凌乱的头上摸了两把。
封云明躲闪不及,被这突如其来的摸毛弄懵了。许鹤州带着笑意说:“你就在这里养伤吧,想吃什么尽管吩咐弟兄们,他们保准给你弄来。”
当封云明试图拍开许鹤州的手时,对方早已眼疾手快地收回了手。
封云明盯着许鹤州离去的背影,暗自琢磨是否要把他列入可疑名单。但回想刚才许鹤州的举动,更多只是出于兴趣,并无其他意味。那摸头的动作,或许只是手痒罢了。
封云明总是会因一点亲密举动就怀疑对方,却又总能很快为对方找到合理的解释,甚至连“怀疑名单”都提得随意。毕竟若过分草木皆兵,只会彻底影响自己的生活。
就这样,封云明暂时在这儿住了下来
这里应该就是他们所说的义兴会大本营。
他始终不觉得自己伤得重,体力补给丸的副作用过去后,便恢复了精神。在屋里坐了会儿实在无聊,想到自己对义兴会了解不深,而系统除了陪聊、布任务、积分兑换外没其他用处,便起身到外面打探消息去了。
往外走去,便瞧见这里的景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