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孟针!”
封云明愣了一下,立刻打断:“等等,你说谁?”
“呜呜呜呜你真的被孟针的针扎了呜呜呜嗷嗷嗷”
封云明彻底僵住了。身后的人稍微动了一下,却没有与他拉开距离,反而更加贴近,轻轻地将脑袋埋在他的后肩上,温热的呼吸拂在他后肩的肌肤上。
他全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好奇怪,真的好奇怪。
浑身都不自在,好像那块肌肤被一片带着温度的羽毛轻轻扫过。
他开始思考现在到底该怎么办: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继续睡直到孟铮离开吗?那样自己就能假装不知道生了什么,就算之后孟铮按他的性格肯定会找上门,也能照样装傻。
这样胡思乱想了一会儿,某些画面又在脑海里闪现他还记得有一次自己觉得肚子太胀难受,低头去看,正巧那时孟铮几乎把他折了起来,让他清晰地看见那个没入的过程。
封云明有些抓狂,可现在他不敢动,脑子里系统的哭声倒是让他分神了些。他忽然想起刚才系统说的话,狐疑地问道:“你全都看见了?”
系统的哭声戛然而止,随后说道:“没看。”
他语气坚定,封云明信了几分,只说了句:“哦。”
系统又补充道:“我真没看。”
“知道了,别说了。”封云明转念又想起自己最担心的事,“我现在到底该怎么办?”
“闭上眼睛装睡,假装什么都不知道;当然,你想和他谈一下也可以。”
封云明磕巴了一下:“谈、谈什么?恋爱吗?”
“我可没说。”
“你和我想的一样,我就装不知道”沉默了一会儿,他又说,“他在摸我。你帮我看看,他是不是装睡?”
“不太像,他纯粹是梦里手痒吧。”
又过了一会儿,封云明再次磕巴道:“他、他顶我。”
“”系统爆出尖叫,随后说道:“我们走!这个臭流氓梦里都在干什么!谁知道啊!”
封云明也觉得此时必须得走了要是因为自己动弹让孟铮醒了,两人四目相对,就更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而且按孟铮的性子,肯定会拿昨天的事一直调侃,那真的太羞耻了。
他尽量小心翼翼地拨开孟铮的手,从对方怀里挪出来,动作轻得像只是翻了个身。而孟铮这时似乎也觉得不舒服,翻了个身,没有再压着封云明。
封云明毫不犹豫地从床上起来,可膝盖一软,又重新坐回了床上。他按了按膝盖,对系统说:“真的比负重跑一百公里还酸。这种事有这么累吗?”
系统小声嘀咕:“谁叫你们像打架一样往死里折腾”
“你说什么?”
“没什么。”
封云明缓了缓,感觉好多了,便彻底站起来。被子从他身上滑落,他才现自己确实全身赤/裸,目光所及的肌肤上满是凌乱的痕迹。好在全身干爽,想来应该是洗过澡了。
他垂眸盯着自己膝盖上的红印,还有一块浅浅的淤青,不知道是怎么弄的。
系统说:“你洗过澡了。”你们还差点把浴缸干碎了,这话他没敢说,只补充道:“直接穿上衣服走吧。”
本来只是在这里住一晚体验一下,衣服还是许鹤州新准备的,干净得很,所以封云明没带替换的衣物。
原先的衣服被水泡过,根本不能穿,现在唯一能穿的,似乎只有孟铮扔在一旁的衣服。实在没办法,封云明只能穿孟铮的。
至于孟铮之后怎么办,他实在没精力管。
从醒来明白生了什么后,他的脑袋就一直乱糟糟的,不仅脑子难受,身体也难受,前面后面都因为过度使用而格外不适。
孟铮的衣服穿在他身上大了一圈,直接成了宽松款。
布料柔软,还带着孟铮身上那股淡淡的、略显张扬的香水味。
弯腰穿裤子时,不知扯到了哪里,封云明倒吸一口凉气。
要是还有痛觉,他知道肯定会非常疼,现在只是火辣辣的灼热,就已经很难受了。他艰难地走了两步,悄无声息地走出了客舱,还困惑不解地说:“为什么屁股会这么难受。”
系统没敢说经历了那么激烈的折腾能不难受吗,只说道:“守护灵你真不要?”
封云明沉默了一下,感受到迎面吹来的凉爽江风。到了外面,空气格外干爽,总算将身上那股古怪的暧昧气息吹散了些。他尝试着又走了两步,才对系统说:“给我吧。”
系统说:“也算是真的用上了”他又补充,“这要你自己用。”
“什么叫自己用?”
“它其实就是药膏,但是比市面上任何都好用,一支就消除任何不适。”
“给我吧快给我吧。”
“你确定自己会用?”
封云明拿着东西到公共卫生间去,进去后才现这是要抹到哪里,对系统说了一句不准看后,便脱掉裤子费力地给自己“疗伤”。但实在太困难了,不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