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来并不打算在这小区里久留,他先一步朝电梯走去,听到沈一鸣又开始自言自语:“不可能有问题,我明明见过他用”
他唰一下回了头,见到岑非云也同时停了下来。
岑非云问:“你见过有人用这种符纸?和今天的效果不一样?”
他的语气比终来要冷漠多了,沈一鸣知道自己理亏,有一瞬间甚至觉得有些害怕。
这是害怕挺没道理的,因为岑非云压根没有权力管他的事情,且人只是问了一句,什么都没做。
沈一鸣吸了一口气,把脑中杂乱的情绪强压下去,半晌没有说话。
岑非云皱起了眉,他的脾气显然也没有终来好,不像终来那样还跟他说几句话兜圈子解释,他直接道:“这是邪修的东西,你再不说,即便与你无关,你也没有好下场。”
沈一鸣脸上的肌肉剧烈抽搐了一下,他的视线落在岑非云手中那张黑符上,艰难道:“见过人用黑色的这张但是、但是黑色的这种就是驱邪的啊?!效果比普通符纸好多了”
“别说这种废话,”终来打断他,“怎么驱的?像黄符一样烧?”
沈一鸣顿住了,他似乎是想起了什么,迟疑了一瞬才道:“不是……没烧。”
他说,那人把黑符放在一团阴气当中,符纸居然像个漩涡一样,在一瞬间就将阴气吸了进去,吸得干干净净。
黑符本身没有烧起来,甚至在吸完阴气后都没什么变化,那人还道,这东西甚至能反复用,不像普通符纸一样是一次性的。
终来的眼睛睁大了:“这样你都觉得正常?”
沈一鸣烦躁地抓了抓头:“但是阴气就是没有了啊!这不就是驱邪吗?!”
岑非云问:“谁给你的?”
这是沈一鸣第三次听到这个问题,这回他终于说了:“他没说自己的名字……他是私聊联系我的,说有宝贝。我当时还想着打假、见识一下什么样的骗子能找上我,他就拿出了这两种符纸,用黑符演示了一下,说和我有缘分、都送给我,我就……”
镜鬼高高站在岑非云肩膀上,闻言讥笑道:“小孩子都知道天上不会掉馅饼!”
沈一鸣难受极了,又去抓自己的头:“我也不知道自己当时在想什么,反正就是接了”
他声音一顿,惊诧地看向镜鬼:“你这鸟、会说人话?!”
岑非云没管他的震惊,继续问:“他长什么样?”
沈一鸣又沉默了,他皱着眉思考了很久,才犹豫道:“想不太起来……一个中年男人,个子不高,中等身材,长得……没什么特点,我想不起来了。”
终来是第一次听到这个描述,岑非云却不是。
这和叶澜语的弟弟描述的一样,一个个子不高、身材中等、长相普通无特点的中年男人。
沈一鸣忽然想起了什么,忙道:“他说他说黑符的使用次数有限,等过段时间会再来找我,给我换新的!说不定能找到他”
他这句话让二人同时一惊,可随即终来立刻又想到了刚才的直播:“但今天的事情已经播出去了,他如果看到,恐怕不会再来找你。”
岑非云对沈一鸣道:“后面的事情和你无关,你回去吧。”
他快走几步到了终来身边,忽然又扭头补了一步:“但买水军网暴的事情,我们仍然会追究。”
沈一鸣咬牙道:“这事是我惹出来的,城北商场是吧?那地方我会去处理的。”
岑非云冷冷道:“你处理不了,别惹麻烦。”
他收起黑符,拉着终来就走。
终来回头道:“如果那个神秘人真的再找你了,立刻联系我。”
也不管沈一鸣在后面到底是什么心情,岑非云拉着人走得飞快,几乎是头也不回。
他一路都像是在沉思,终来中途去查城北新商场的资料,他看见了,忽然道:“你也不能去。”
终来一愣:“什么?”
“你也不能去。”岑非云重复道,“事情不简单,太危险,在家待着。”
终来当然知道这事危险,系统也没有任务,他确实可以不去、老老实实待在家里等待问题解决,说不定睡一觉醒来,连o的事情都解决了。
但是他看着岑非云,心头却无端升起了一股不安。
这股不安很没来由,终来没有马上回应岑非云,趁着他去开车,问系统:[小区任务结束了,城北新商场有任务吗?]
系统却反常地没有马上回应他,直到岑非云回来、终来上车,它才道:【有。】
终来等了一会儿,却没等到下文,疑惑问道:[怎么了?为什么不布?]
系统:【特殊任务,无法评级。不建议宿主现阶段接取。】
终来的心跳不受控地加快,他勉强跟系统开玩笑:[上一次特殊任务,你可是逼着我接的。]
系统没接话,只是重复道:【宿主,不建议当前接取该任务。】
终来又看了岑非云一眼,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