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很饿,饭菜味道也好,但终来也实在是没什么胃口,吃了几口就不想再吃。
再吃几口,还有点反胃,只能把餐具放下了。
岑非云默不作声地收拾好东西,前脚刚出门,后脚系统就又开始说话。
系统:【宿主,他问我任务详情。】
终来:“说呗,权限都开了,不用跟我汇报。”
系统:【还问了以往任务。】
终来:“……你看着说吧。”
系统不知道和岑非云说什么去了,终来想着左右就是岑非云想知道他以前做任务的具体情况,确定这次任务到底有没有危险,想问就问了,反正以后播报任务他都是要知道的。
午后本来就容易疲倦,终来没什么力气,现在再次犯起困来。
但是他不想现在就躺回去再睡觉,干脆也让系统再放一遍任务详情,问道:“为什么限时接取小时?”
系统道:【当事人将于小时后出院。】
终来点头表示知道了,他坐了一会儿,又问:“陈叔在哪个病房?”
系统还没说话,岑非云又回来了。
终来现在和系统说的话他是听不见的,但是估计他也猜了个大概,进门见到终来这副不打算继续的休息的样子,就知道人想出门了。
他不太赞同道:“明天再去,今天先休息。”
终来盯着他看了一会儿,问:“你这几天睡在哪儿?医生没让你住院?”
岑非云的情况,说实话应该是更严重的那个,两处贯穿伤,医生不可能让他自由活动的,但他身上穿的是普通常服、没穿病号服。
岑非云闻言顿了一下,答道:“我没事,不用住太久。”
两个问题一个都没答。
终来叹了口气,想起顾小许说过的,岑非云现在的状态对他的伤口恢复很不利。
即使他现在看着,除了没睡好以外没什么太大的的异常,走路也算是正常。
见终来不说话,岑非云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又道:“你休息吧,我先”
终来叫住了他,指指头顶挂着的药水瓶,又指了指窗户:“我下不去,能不能拉个窗帘?阳光有点刺眼。”
岑非云就按他说的去拉上了窗帘。
欲转身离开时,忽然听到终来道:“我听说你这几天都没好好睡觉。”
岑非云:“……”
他看着完全不像是要回去休息的样子,不知道这一走又要干什么去。
终来:“不是有陪护床吗?就在这里睡吧。”
特需病房内其实有两张床,终来之所以确定这里是单人病房,是因为两张床长得不太一样,另一张上方没有药瓶挂架、床头也没有呼叫铃,就是一张普通的床,给病人家属陪护用的。
岑非云:“我回去”
终来看了眼自己的药瓶。
岑非云看到他这个动作,意识到了什么,闭上了嘴。
果然,终来又道:“那行吧。反正我干嘛你也不知道,你走了我就去找陈叔。”
岑非云:“……”
“你想让系统提醒你是不是?”终来说,“不过它是我的系统,还是听我的,而且它比较盼望我快点起来去做任务。”
系统插话:【其实系统还是比较注重宿主身体健康的……】
终来抽空呛了它一句:[先闭嘴吧,威胁人呢看不出来吗,别跟他说。]
岑非云看起来非常犹豫,他应该是记起了终来以往的行事作风,不太确定这些话到底有多少是开玩笑的成分,毕竟现在终来已经算是蠢蠢欲动了,又不用去太远的地方,保不齐真的他刚走、人就立刻跟着出门。
但他好像也不太愿意留下。
终来做出懒得再多说的模样,重新躺下,也不闭眼,就直勾勾盯着还剩一半的药瓶。
岑非云最终还是妥协了。
他关上门,去到那张陪护床前顺带一提,终来刚才多看了几眼,那张床上真的没有任何人躺过的痕迹,他是真想知道岑非云这几天到底是怎么过的。
阳光被窗帘挡在外面,天气一天比一天更热,空调在嗡嗡运作,屋内温度倒是正正好。
一切都催人入睡,又或者是因为人的确太累,骤然放松下来,身心都难以继续维持清醒。
终来没多久就听到了沉重的呼吸,岑非云睡着了。
……
很可惜,没有睡太久。
岑非云大概是真的很累,中途顾小许过来给终来取药瓶、终来让她帮忙把留置针也拔掉,这些动静都没把他吵醒。
诚然,二人刻意放轻了动作,但吵不醒岑非云这件事也很新奇。
顾小许还挺满意呢,低声说这还是第一次看到岑非云正经睡觉,之前要么守床、要么就找不到人,又嘱咐终来也好好休息,傍晚要是有力气,可以下楼去走走。
到这里一切都好。
终来自己反倒越躺越清醒了,他摸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