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的,好像没人知道廖老板忽然被谁给踩了电门,反应会这么强烈。
陌生的人靠近廖年年,甚至还能说话,还能拽手腕!
“你哪来的?”廖文川眯着眼看这个陌生的男人。
年纪也不算大,二十五六的样子,有些青涩的小伙子,盯着廖文川的嘴,随后打了一个手势,‘你好’
是聋子。
但那又怎么样?
廖文川眼珠不转,直勾勾的盯着他,这样的眼神不到半分钟都会令人心里毛。
马学谦这会儿有点怕廖文川动手,赶紧打个圆场,“哥,小石是港口这边的工人,我这不寻思你上楼了,正好他路过搬货,我怕小年无聊,他会跟盲人沟通,就让他过来陪小年唠嗑了。”
小石在港口的时间不长,戴着粗糙的手套,笑得挺憨厚。
马学谦介绍着:“这就是港口以后的廖老板。”
小伙微微弯腰跟廖文川点头,示意‘老板好’
“哥,他会盲校的手语,我跟他说,以前我哥也不会说话,就靠猜!”廖年年笑了笑。
盲人手语也是盲文的一种课程,只是适用的场景不多,是完全靠着手指的指节以及正反面代表字母拼读。
廖文川抬眼注视着他,眼里的颜色有些红,是涨红的血丝,莫名的怒气没平,对马学谦说,“误会你了,别计较。”
“哥,你也误会小石啦。”廖年年拉着他哥的手说。
廖文川也比划了个手语‘你离他远点’
在场除了小石,别人哪看得懂手语。
小石一愣,眨了眨眼,刚准备走,远处跑过来个人,港口前老板也赶紧缓了圆场,生怕自己这前脚签的合同后脚就把人得罪了,以后他们的渔船还得在港口停靠呢。
“小林!怎么回事?能不能管好你兄弟!”
“这是给谁添麻烦了?”新来的男人据说是这群聋哑人的头,客客气气的伸手跟廖文川打招呼,“您好老板,我姓林,树立的立,我这兄弟听不着,得罪了多担待。”
廖文川同他握手:“客气。”
林立也不过是这几个聋哑人的小头目,甚至在一个私人矿场都说不上话,只是碰巧过来寻手底下的人撞上了。
“小林我可告诉你,港口的老板刚换,上来就得得罪人家弟弟,小心人家给你们都换了,还不赶紧的赔罪啊。”
“哥”廖年年皱眉,把自己脑袋上挡着脸的帽子往上拉,把皱起的眉头给他哥看,“你干啥!当老板就了不起啦?”
他眼睛瞅不见,心里可瞅的明明白白的。
同样都是残障人士,当然不能让别人这么说了!
小年有点生气。
廖文川知道姓石的小伙没什么恶意,刚才气血翻涌上来确实很难控制,“就他吧。”
前老板没听懂他的意思,问:“啥?”
“我说,港口扩建,就让林立干。”他拍拍林立的肩膀,“能带着聋哑兄弟的人不会差,一面之缘,刚才对你兄弟态度不太好,多体谅。”
“不是我说川儿哥,你这也太”马学谦也笑了,“小林,你多体谅。”
廖年年歪头歪脑的一键跟随:“小石小林我哥就这样,多体谅!”
他大半张脸还在帽子里,只露出个鼻尖和嘴巴,瞧着模样有些滑稽。
“这总行了吧?”廖文川问。
廖年年当然高兴了,一个劲的点头,被他哥拽走,好奇的问,“哥,你现在这么牛吗?感觉好多人很怕你的样子!”
廖文川说:“你哥这么牛,不见你半点害怕呢,说多少个回的事就当狗放屁!”
哥俩手拉手往前走,反正合同签完了,剩下的马学谦就跟着搞定处理,安排一下港口扩建的事。
廖文川的意思是在半个月内最好弄完。
十个港口本来就是连在一起,只要中间的木头隔断打通,能方便船只停港卸货就行。
马学谦摸着脸问:“半个月让你扩建完是不是有点费劲啊?你原来在沈城哪干活?我偷摸给你延两天,十七天收拾完能不能行?”
林立笑了:“兄弟,放心吧,半个月能行,沈城那边不好干,做什么都得找关系,不是什么好地方。”
“可不,我们这去个医院找个医生都得找关系!沈城这地方,啧”
他们干煤矿,手里头有矿产资源,而且走薄利多销,一般一锤子卖卖后都是长久合作,属于生意有了一定规模轻易不能倒下的情况,但沈城房地产准备兴起,做地产的得找地皮,贷款,关系不铺天盖地的找,在沈城这地方够呛能活下去。
马学谦不禁感叹廖文川的眼光,只是看着空空荡荡的几个港口,忍不住嘟囔,“一下买这么多港,也不知道谁他丫的能来租港。”
这样的小港口就是靠着给船的停靠卸货收租金盈利,有些像商场的停车场,船必须越多越好。
但周围看看,除了几个破落的小渔船基本没几个中型船只,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