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出门专门拿了吃的以及汽水,昨天马家人太多,险些被抢干净,特意留下的。
李开耸耸肩:“川儿说小年早上喝牛奶,汽水对胃不好。”
“嘿,怎么不知道给我拿一瓶?”郭明志揉着太阳穴问。
“你都多大了。”李开问,“喝点马尿得了!”
马学谦不跟他们拌嘴,直接去把桌子给支起来,虽然他年纪是这几个兄弟之间最小的,但干活麻利也是一身腱子肉,穿个白背心,挺有爷们样,干活不叫苦不叫累总是默默的干。
桌子支起来,饭菜也好了。
廖年年没睡够,眼皮都不用睁开,直接闭着眼睛喝牛奶,吃鸡蛋糕拌饭。
廖文川一只手抱着他,一只手挖饭往他的嘴边送,“张嘴,一点点的抿着吃。”
哥几个看廖文川混着鸡蛋糕喂,觉得不够稀又加点奶。
廖文川压根不知道什么东西好吃难吃,混着就喂,本来还算正常的一顿早餐让他喂成了看起来不咋样的折摞,几个人看得直皱眉。
偏偏廖年年啥都吃。
这玩意就是什么锅配什么盖,没整!
王步青还是得回哈尔滨,饭桌上他说最近听到的风声,“上头应该是要收紧资源,李开他舅那边的人递过来的消息,说鸡西以后说不定得和大庆差不多。”
廖文川倒是也猜到了。
像石油、煤矿这种资源都是同一类,开采将来一定会受限。
“那也得过两年。”廖文川说,“三年内应该不会有太大变动,扩招吧,扩工人扩市场,三年内赚一笔快的。”
否则到时候一旦上头收走,就等于直接掐了根。
但主动上交并且还能不漏税合格的老板说不定可以拥有合作资格。
鸡西这个城市相对来说比较低调,煤矿大城展其他产业相对较慢,想要追上其他城市的展,估计要三四年才能倒出空政治煤矿私人拥有权的问题,毕竟这里的私矿老板太多,上头想要整治也需要一定的时间。
廖文川叮嘱王步青账目必须透明。
跟上头做生意最忌讳耍心眼,差一个子儿说不定就得进去吃枪子儿。
现在廖文川手里头已经卖了一半的矿产开采权,今年光在矿产上的利润肯定是不如去年,而且每年赚的越多,交上去的税比例也越大。
不少矿场的老板都可以通过各种机器维修、矿场事故等等进行避税,稍微操作一番就能少损失一两万。
避税就像是小孩的集体尿床,水喝多了,到时间了必然会忍不住流淌出来。
王步青和廖文川提过这个事情。
哪怕在他们还没展港口生意、廖年年治病最需要钱的时候,廖文川也没点过头。
并不是他不敢,这样的事在灰色地带,行业内屡见不鲜。
但廖文川是赌不起的,但凡出事进去了,看不着廖年年,他得疯了。
每年交一大笔的税,矿场还出兑一半,王步青说省内的生意基本很难扩张。
廖文川道:“你有空在一些别的城市看看地皮,政府还没有征用的,私人能够买卖的,可以买一些。”
“为什么?”马学谦有点疑惑。
李开倒是了解这些,从小看他舅迎来送往,多少明白点,“现在各行各业即将起飞的除了这种矿产,估计就是房地产了。”
东北之前展好,大部分都是省内前几的城市进步飞快,但很多小城未必跟上。
城市展需要用钱呐。
眼看着各个城市内高楼起,大城这样展,小城总有一天会朝省会看齐。
“小城市的地皮便宜,以后政府需要开采,想要拆迁,得跟咱们买。”李开简单解释着,“算投资?”
廖文川也不确定是否能行:“每年有闲钱就买,没有就算了。”
低价购买一些小平房以及周围地皮,将来若政府需要在这块地的基础上建设楼房小区,就得跟他们高价购买。
廖文川的目光相对长远,看事也透。
几个人当中他做了决定的事,其他人向来是老老实实的听着,跟着,有一种很莫名并且认为准没错的感觉。
廖年年吃着吃着呛了好几下,稍微清醒点,在他哥怀里坐着吃有点不得劲。
“腌菜吃不?”廖文川问,“马婶腌的。”
廖年年把自己的勺子伸起来,刚睡醒不乐意说话,但这个意思就是要吃,
廖文川给他夹了一块,廖年年用嘴巴试探性的咬,食指大的小嫩黄瓜,他一口吃不完,朝他哥的方向哼哼一声。
他哥手里还拿着生菜给他刷大酱方干豆腐呢,要给他包个饭包,空不出来手,低头把多余的黄瓜蒂给咬掉。
廖年年混着鸡蛋糕饭吃的特高兴,咸香的。
对面的几个人老老实实把脑袋低下去,谁也不说话。
郭明志盯着看了半天问:“不是小年都多大了”
没等他说完话,左右两边的李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