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脚狠狠踹了一脚离自己最近的人,听见那人出痛苦的哼吟声,才意味深长的看向云扶月,
“这些人国师应该很眼熟吧。”
“毕竟他们可都是国师送给陛下的,不过短短几日,想必国师还没有忘记。”
云扶月只看了一眼就收回目光,站起身和沐肆扬平视,笑得漫不经心,
“是又如何?”
沐肆扬:“那就对了。”
“前两日我在宫中留宿了一夜,却不曾想竟被一条蛇给咬了。”
沐肆扬说着一顿,抬手拍着云扶月的肩上,看向他的眼神更是阴冷,
“查来查去,那条蛇可就是国师的人放出来的……”
“就是不知国师让自己的人在宫中放蛇,究竟是想要伤我,还是想要伤陛下呢?”
云扶月冷声怒斥:“王爷说话可要慎重!”
“我对陛下的忠心,天地可鉴日月可明!不过是一条蛇和几个人,王爷难不成就想要给我扣上一个以下犯上的罪名吗?”
沐肆扬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一般,噗嗤笑出声,转头看向沐锦:
“陛下,如今证据确凿,臣当日留宿也不过是临时起意,若那条毒蛇没有咬着臣,恐怕就会咬伤陛下了。”
云扶月也看向了沐锦,语气是前所未有的严肃和认真:
“陛下信我,这件事情与我无关,我绝不会伤害陛下!这必然是有小人栽赃陷害!”
正准备没办法离开就留下来看热闹的沐锦:“……?”
两个反派吵架就一定要拉上他这个炮灰吗?
哪怕什么都看不见,沐锦也能够感受到这两道炙热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他们都在等着他的回答。
确切的说,不仅是他们,还有那条躲在暗中窥视的小蛇。
可直觉告诉他,在这种时候,无论他选择相信谁偏向谁,会成为一个错。
可如果一定要选一个……
沐锦沉声开口:“说来,朕忽然想起,朕的双目失明,也是因为中了蛊毒……国师有什么想法吗?”
应怀风最恨的就是云扶月,他绝对不能当着应怀风的面选择云扶月。
如果他选择沐肆扬,那必然会刺激到云扶月。
沐锦垂下眸子,遮住眸中一闪而过的狠戾。
先用云扶月解决了沐肆扬,再找到云扶月的本命蛊。
沐锦心中有了盘算,面上也带上了些许的笑,
“国师大人最擅长用蛊了,难道不该好好解释解释吗?”
云扶月愣住,他直勾勾的盯着沐锦,眼中还有些不可置信。
刚刚还说他和其他人不一样的小皇帝,此刻站在沐肆扬那边怀疑自己……
哪怕这件事情确实有他的推波助澜,甚至就连那蛊虫也是他亲手交给赵若浅的。
可是对上小皇帝那双充满了质疑的眸子,云扶月心中还是堵得慌。
沐肆扬快要被云扶月做出这副受伤的神情给恶心死了,眼中的嫌弃与厌恶毫不遮掩。
他冷笑道:“是啊,陛下好端端的双目失明,国师难道不该解释解释吗?”
云扶月没有理会他,只是看着沐锦沉声道:“陛下不信我?”
“我为陛下特意寻来了能够解蛊之人,可是陛下却不信我?”
沐锦十分淡然:“朕只相信摆在在眼前的事实和证据。”
“国师倒也不必这么大的反应,朕不过是随口一问而已。”
云扶月宽大袖袍下遮掩着的双手微微握成了拳。
沐肆扬明晃晃的得意一笑,轻快的嗓音中透着愉悦,
“是啊,国师的这些人眼见着事情暴露被我查到之后,还想要直接对我动手,不过被我好好收拾了一顿后都招了。”
“我这里可是有人证物证,国师空口白牙就想要说什么都与自己无关,恐怕不太行啊。”
沐肆扬又转头看着沐锦,“陛下,不如让国师跟臣走一趟,让臣好好审问审问,若是真的与国师无关,那也可还国师一个清白”
云扶月咬着牙还有些不甘心,眼神更是阴沉得可怕:“陛下,你当真要信他不信我?”
沐锦不想和他们继续吵下去,单手撑着头轻揉着眉心,另外一只手无力地摆了摆,
“行了,这件事情就交给摄政王处理,朕有些乏倦了,先把人给带下去吧。”
第章 疯批暴君也会被强制吗【】
沐肆扬看着云扶月微微一笑:“那么,请吧国师,可就别在这里打扰陛下休息了。”
云扶月猛然转头看着沐肆扬,像是一瞬间想通了什么似的,忽然一笑,
“王爷真是好本事,好能耐,那就让我看看,你还有多大的能耐能够从我这里问出自己想要的结果!”
云扶月认为这就是沐肆扬给自己下的一个套。
如今这宫中哪怕也有他的人,但眼下这场景,很明显沐肆扬是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