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入口处蹲着,像是专门在这里等他回来,和谄媚迎人的吉娃娃有的一拼。
“干什么?”容隼给小木解开牵引绳,转头看向家里另一只高需求小狗。
闻真月眼睛明亮,富有神采,说话振振有词:“哥,你是不是今天本来安排了外出活动,不然你刚刚怎么会说计划取消。”
有点小聪明全用在这上面了,容隼当时只不过是随口一提,就被闻真月抓住了重点。
“对,但已经取消,我刚刚说过了。”
“就算不去了,那做什么总可以说说吧。”
容隼换好拖鞋进来,闻真月就黏在他身后,缠着闹着要知道原来的计划是什么,容隼不胜其烦,看在闻真月生病的份下,忍着没作。
“今晚原本要去听哈默林的钢琴独奏音乐会。”容隼从钱夹里掏出一张票递给闻真月,“现在你可以消停点了吗?”
闻真月接过票一看,是闻锐邀请他去看的音乐会同一场,但容隼这张是更高规格的包厢票,不需要和其他观众坐在同一观众席里。
和收到闻锐的票时的反应完全不同,闻真月闭口不谈他有多久没弹琴了,去了有没有凑热闹的嫌疑。
他拿着票,眼底泛光,兴致勃勃朝容隼说道:“哥我想去,我们一起去听音乐会吧。”
见容隼没理他,闻真月又眨巴着眼说道:“你知道我很喜欢哈默林,这场音乐会我听不到真的会抱憾终身的。”
“少来这套。”容隼冷脸看他表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