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隼面色不霁,一个字都欠奉,闻真月感觉到自己被盯着,头皮渐渐麻,他知道自己又闯祸了。
检查完容隼的双手没有受伤,他便自觉往后退,脸对着墙站好。
简而言之,面壁思过。
本来想给容隼露一手,不曾想,这一下直接把屁股露出来了。
闻真月都已经在自我反省了,容隼仍对他不留情面,一边收拾厨房的残局,一边指着客厅的方向。
“别在这里碍事,你去那边站着。”
进厨房还没半个小时,就沦为和小木一个下场,都被从厨房赶了出来,闻真月当然不愿意。
他仗着自己一贯在容隼面前没什么尊严,脸皮够厚,说什么都不肯走。
闻真月比划着给自己圈出一个圆,然后站了进去。
“我就在这里罚站好了,不会影响你的。”闻真月信誓旦旦地保证。
容隼斜着眼瞪他一眼,闻真月立即举起双手表示无辜,但其实他在不知不觉间,姿势已由从面壁思过改为了面容隼思过。
在看到容隼往垃圾桶里倒那一团烧坏的西葫芦时,闻真月心疼自己的劳动成果,更心疼自己献殷勤没起到应有的效果。
他转眼就忘了自己刚刚的说的话,憋不住道:“哥,你回家看到我在做饭难道不觉得惊喜吗?”
“嗯,惊喜。”容隼仿佛料到闻真月一定不会保持安静,很流程地往下说:“如果你指的是差点把家里厨房点了的惊喜的话,那的确惊喜。”
闻真月刚提起的嘴角又压了回去,不服气道:“那就是一点点意外,其实我自己能处理好,你如果晚一会儿回来就会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