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隼没说话,但投过来的目光让闻真月打消了这个念头,那双看着他眼睛里尽是不可名状的深沉,代表着绝对自信和把握,容隼一向说到做到。
闻真月的心跳猝然加快,他怔怔和容隼对视,轻声问道:“那你后面走了我碰到类似的情况,也能找你帮忙吗?”
“只要你提,我就会管。”容隼一字一句地说。
闻真月彻底安静了,他的胸口里有一团东西在向外拥挤,压迫着他的五脏六腑,致使他快要喘不过气来。
容隼握住了那双比自己小了一圈的手掌,那些因出拳撞击而造成的淤青早就消失了,他却要在今天重新感受那些伤痕,那是闻真月为自己付出的证据。
到了此时此刻,容隼才明白为什么外界对闻真月的评价极其糟糕,甚至骂他是疯狗。
这样的事传出去,别人都会认为闻真月是无缘无故引起事端,理所当然把他当成过错方,受到众人指责。
“你有没有想过,你为了我和别人打架,旁人不知道我们的关系,只会觉得你在挑事,这对你的形象很不好。”
“我在乎他们做什么?”
闻真月轻蔑一笑,一副无关紧要的样子,闭口不言他当时也不好过。
和容隼分开后,他暴瘦十几斤,身体素质大幅下降,曾经那套不要命的打法难以再挥最大的作用。
他同样被打得不轻,后面被人在生意下使绊子还丢了好几个大单,可以说是损失惨重,公司跟着动荡了好几个月,他医院公司两头跑,手臂打着石膏还要通宵加班,忙得都快以为自己要熬不过去。
但他还是挺过来了。
“你是当时没在现场,不知道他说话多恶心,揍他一顿都算轻的了。”
提起这件事闻真月依然很气忿,像是恨不得见面再打他一次。
容隼扳过闻真月的下巴,凝视着对方因激动而变得有些红的眼睛,直言道:“和你起冲突的是姜家的姜宇对吧,他说什么了,我觉得我有权知道。”
闻真月就知道以容隼的行事风格,肯定是心中有数了才把事情挑明,还说什么坦白从宽,实际上都是给自己做局呢,自己一撒谎他马上就知道了。
“你都查清楚了还问我。”他气闷道。
“原因姜宇自己不肯向外说,他对外宣称是你喝多了耍酒疯,他是好心上前阻止反被你按在地上打。”
姜宇的一面之词容隼还不至于全然相信,他比较想从闻真月口中得知事情的原委。
“他放屁!”闻真月跟炮仗一样,一点就着,说到姜宇的所作所为,整个人随即进入战斗状态。
“明明是他自己先嘴贱,还把错推我身上来了,我当时就是打他太轻了,应该直接打他的脸,扇他的嘴,看他还敢不敢再造谣。”
容隼越听越离谱,见闻真月都起劲还要往下骂,出声提醒道:“注意你的用词。”
“唔。”容隼一话,闻真月瞬间像是被按下的静音键,闭嘴安分了。
除了脸颊仍是气得鼓鼓的,脾气倒是控制住了。
“现在还不肯说么。”容隼道。
“就是”闻真月也觉得有必要澄清,别人他可以通通不管,容隼是不同的。
他咬牙,索性都向容隼交代了个干净,“他说你不知好歹,只身出国,放着宁斐然这样的女人都不要,大概率是性功能有问题。更难听的话我就不说了,无非是这一个意思。”
“”
容隼是没想到有人盯着他的下三路造谣,更没想到闻真月是为了维护他到底行不行和人打了一架。
要他说闻真月什么好?是骂他太冲动,还是夸他嫉恶如仇。
他低头不语,反让闻真月不乐意了,推着容隼的肩膀说:“哥,你干嘛不说话啊,别人是不知道你行不行,不能替你说话,可我作为唯一的知情人,当然要替你出头啊,万一这事传开了怎么收场。”
容隼斜着眼瞥他,指出话中的矛盾之处:“你刚刚说不用在乎别人怎么看。”
“那能一样吗!”闻真月愤愤,手攥成拳地在空中猛击一下,仿佛要隔空敲打容隼不开窍的脑袋:“这么重要的事怎么可以不在乎,这关乎身为男人的尊严。”
看着闻真月那么认真的模样,就差大声昭告所有人他已亲自验过,容隼忽然觉得闻真月很可爱,即便真的很想笑还是忍住了。
他随即低头亲了下闻真月的脸,不掺杂任何情欲,仅是表达自己的亲昵。
“什么尊不尊严的,你一个人知道还不够么?”
容隼一靠近,闻真月就感觉身体起了异样。他最近不知道是不是患上肌肤饥渴症了,只要容隼触碰他两下,他就哪哪都不舒服,一心想要更多。
闻真月进主卧前刚洗过澡,身上有一股干净沐浴露的味道,和容隼常年染上的乌木熏香味道逐渐交融。
这场以惩罚为开端的夜晚渐渐变味,展走向却一如既往。
如同飞机的起飞降落,无论从何而来,飞机目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