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耀连退了三步,整个人瘫软地跌坐在客厅的地毯上。
梁秋梅扶着墙,一瘸一拐地走了过来,看着像死狗一样瘫在地上的司徒耀,嘴角勾起快意的冷笑。
“活该。”
她冷冷地吐出这两个字,带着满满的怨恨。
玄关外面传来脚步声,节奏快而齐整,越来越近。
"警察,别动!手举起来!"
你看,咱俩这下一样了
司徒耀仰头看着冲进来的人,刺目的光从他身后照过来,那几个警员的脸逆着光看不清表情。
他喉结滚了滚,慢慢抬起双手。
领头的警员走近,停在他面前两步远的地方,从内兜里掏出逮捕令展开。
“司徒耀,你涉嫌参与司徒集团走私洗钱案,并且关联十八年前一桩命案。现在请你配合调查。”
纸上盖着红章,司徒耀盯着那个红章看了半天,疯狂的摇头,声音又哑又轻:“我没有。”
警官没接话,收了逮捕令,从腰后摸出手铐。
银色的金属在光里晃了一下。
“伸手。”
梁秋梅正在一旁看戏,没等她幸灾乐祸。
另一名警察直接走到梁秋梅面前。
“梁秋梅,有人举报你涉嫌巨额资金来源不明,并且涉及洗钱活动,请配合我们调查。”
梁秋梅脸上的笑还没完全收回去,警员就从文件夹里抽出一张照片,递到她眼前。
照片是彩色打印的,画面里灯光昏暗,卡座沙发上梁秋梅仰着头,左右两边各坐着一个年轻男人。
左边那个低头凑近她,一只手搭在她肩上。
右边那个更直接,一手扣着她后脑勺,凑过去跟她说话。
梁秋梅的裙子皱巴巴的,脸上是那种被酒精浸透了松弛的表情。
“这是在雅韵会所拍到的,”警员说,“时间是三天前凌晨两点。目击证人指认你长期在此消费,而且有违规行为,我们需要对你进行调查。”
司徒耀的目光落在那张照片上,猩红的双眼暴睁。
“梁秋梅,你这个贱人!”
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怒吼,戴着手铐的双手死死抓住茶几边缘,试图站起来。
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前脚因为红狐的背叛而倾家荡产,后脚就看到自己的结发妻子在外面如此不堪。
梁秋梅看着那张照片,身体微微僵住,但很快,发出了声不屑的嗤笑。
她抬起手,将散乱的头发撩到耳后,露出脖颈上贴着的一小块胶布。
“怎么着?”
梁秋梅开口,嗓子还是哑的,语气变得轻飘飘的,“许你在外面花天酒地,不许我交朋友?司徒耀,你哪来的脸瞪我。”
“梁秋梅,你个不要脸的!”
司徒耀的喉结猛地滚动了一下,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不要脸?”
梁秋梅把那个词放在嘴里嚼了一遍,忽然笑了。
往前走了一步,脚底的伤口在地板上拖出一道血痕。
她抬手指了指司徒耀额头上那块青紫,又指了指他手腕上的铐子。
“你管我叫不要脸?你那条狐狸精拿着你的三千万跑路了,你家老爷子进局子了,你自己马上就要关进去了,你站在这里骂我不要脸?”
她的笑声从胸腔里震出来,喉咙里带着沙哑。
“司徒耀,咱俩谁也别说谁。你在外面养女人的时候,我就已经过自己的日子了。你以为我不知道你那些脏钱是怎么来的?我花你的脏钱过自己的日子,我有什么错?”
司徒耀的呼吸重了起来,发狠地想冲向前去,身后两个警员同时加力把他压住,肩膀被死死往下按。
“老实点!”警员厉声喝道。
司徒耀额头青筋暴起,脸贴在冰冷的大理石桌面上,动弹不得。
“梁秋梅,你不得好死——”
“你还是先关心你自己吧。”
梁秋梅打断他,歪了歪头,散下来的头发遮住半张脸。
“你在外面花钱,我也在外面花钱,谁比谁高级?”
她说着转向旁边那个警员,把手伸出去,掌心朝上,主动亮出两只手腕。
“铐吧。不用客气。”
警员看了她一眼,摸出铐子卡在她腕上,咔嗒一声。
梁秋梅低下头自己看了眼那对银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