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软声道:“草莓奶昔。”
“我就知道。草莓脑袋。”
陆野宠溺地伸手揉了一把白祈安的头发。
白祈安笑着偏头躲开,也不恼,精致的眉眼间全是轻松与惬意。
三个少年笑作一团,踩着阳光往校门里走。
没有人看见。
校门外,几步远的地方,一个透明的身影悬在半空。
司徒珩漂浮在那里,死死盯着那只揉过白祈安头发的手。
心口那阵闷痛再次袭来。比之前更重。
不是痛。
是钝刀来回在割。
原来没有他司徒珩,白祈安的人生是这样灿烂的。
白祈安是正常的。是鲜活的。是走到哪里都会被爱意包围的。
是啊,这才是白祈安该有的样子。
自信。阳光。明媚。
不是从前的胆怯。不是惶恐。不是被折磨。不是被辱骂。
可那些痛苦都是他给的,全是他给的。
“安安……”
司徒珩嘴唇颤抖着,灵魂在阳光下剧烈地颤栗,眼泪无声地掉下来。
他忍不住朝白祈安的方向伸手。
想摸一下他的少年。
够不到。
他继续往前飘,想离近一点。
还是不行。
隔着两米。
司徒珩停下来,绝望的看着那个日思夜想的背影。
灵魂的力量在耗尽。
司徒珩一双眼眸猩红,喉结滚了滚。
最后用尽所有的力气,嘶吼出那句压在心里无数个日夜的思念——
“安安。”
白祈安没回头。
“安安,对不起。”
这五个字重若千钧,他终于说出口了。
前方。
正和同伴一起踏入校门的白祈安,脚步猛地顿住,眼神里闪过一丝茫然。
他回头,看向身后。
微风卷起一片落叶,什么都没有。
但刚才那一瞬间,他分明听到了,连带着心脏都在撕裂般的疼。
“怎么了?”陆野察觉到他停下。
白祈安摩挲了一下心口的位置,迟疑着开口:“你们……刚刚有听到什么人说话吗?”
“没有啊。”陆野一脸莫名其妙,“不就我们三个在说话。你听到什么了?”
林墨也跟着摇头。
白祈安站在原地,又看了一眼那处空荡荡的空气。
可他刚刚确实听到了一道声音,磁性低沉,带着一种仿佛能把人淹没的绝望。
那道声音说的是:安安,对不起。
陆野和林墨担心的看着他,“没事吧,要不去校医那看看。”
“没事,可能是我昨晚没睡好,听错了。”
白祈安重新绽开笑容,将那抹没来由的酸涩抛在脑后。
“行。”
林墨一把拉住他的手腕往里冲:“快走快走。第一节可是灭绝师太的课,这会儿估计在点名了!”
“啊?完了完了!”
三个少年踩着满地细碎的阳光,朝着教学楼狂奔而去。
清脆的笑声在里回荡。
司徒珩站在原地,眼睁睁看着那个白色的背影消失在教学楼的门里。
一点一点,最后被走廊的阴影吞没。
灵魂的边缘开始裂开。撕扯。蔓延。
司徒珩笑的泪流满面。
“安安。”
“要幸福。”
“要健康。”
“哥哥对不起你。”
“哥哥……”
最后一句卡在喉间,随着那个充满悲痛与悔恨的灵魂,一点一点,碎在了阳光里。
安安。
哥哥很爱很爱你。
这句话,他终究没能说出口。
大结局(一) 奖励
下午两点。
阳光刺破云层,落在司徒集团总部的玻璃幕墙上,折射出一道冷厉的光。
顶层总裁办。
司徒珩坐在办公桌后,看着陈诚刚送进来的文件。
光从落地窗透进来,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