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受害者,却总以为是自己的不对。
真拿他没办法。
男人没有回话,而是重新拿起少年的脚踝。
裴云巧吓了一跳:“你、你干嘛?”
“我帮宝贝消个毒好不好?”
“好啊!”
裴云巧以为他说的“消毒”是用酒精来消毒,没多想什么,爽快地答应了下来。
于是两个小时后,裴云巧整个人都被搞得乱七八糟的。
哪里还记得什么恶心的事,满脑子都是某人的甜言蜜语。
“宝贝,叫老公。”
“老公已经帮宝贝消好毒了,宝贝来检查一下看看干不干净。”
“宝贝,给我当一辈子老婆,好不好?”
“宝贝,我们就这样不要再分开了,好不好?好不好?”
“宝贝……”
……
“宝贝,该醒了。”耳边突然传来男人温柔的喊声。
裴云巧猛地睁开眼。
沈祖琮坐在床位,宠溺地揉了揉少年的头发。
“晚餐福伯做好了,我们一起下去吃。”
“!!!”
裴云巧总算是彻底回过魂来,赶紧坐起身。
然而下一秒,他下意识地扶住了后腰。
好酸!
感觉随时要散架一样!
“怎么了?”沈祖琮急忙把手搁在少年的后腰上,“腰不舒服?”
“没有、”
“先起床,等会儿下去我帮你揉揉。”
裴云巧怕刺激到他,只好顺从。
“好吧,我去洗下脸。”
进入洗手间后,裴云巧在里面待了七八分钟也没出来。
沈祖琮有些担心,提步走到洗手间门口,敲了敲门。
“宝贝,还没好?”
不一会儿,裴云巧咯噔咯噔跑到门口,脸色全白。
“老公,我、好像……”
“怎么了?”
裴云巧拽住他的手,把他拉进洗手间。
不多时,沈祖琮将他从洗手间里抱出来,柔声安慰。
“老婆还好好的,没有坏掉,不用担心。”
裴云巧红着脸,头垂得低低的。
心想,以后绝对绝对不能再让沈祖琮给自己“消毒”了!
裴云巧连续被某人“消毒”了两个小时,这会儿饿得不行,吃了不少东西。
沈祖琮坐在他对面,也吃了不少。
吃完饭时间才过八点,裴云巧不是很想回节目组,反正回去了也没事做。
沈祖琮提议:“要不要到三楼参观一下?”
裴云巧眼前一亮:“好啊!”
虽然来过这里几次,但他一次也没上过三楼!
裴云巧作势要站起身,沈祖琮突然背对着他。
“宝贝,我想背你。”
“为什么要背我?”
沈祖琮回头看他,唇角微勾:“我想听宝贝的心跳。”
裴云巧的心狠狠一颤。
这个人又在撩他!
真过分。
裴云巧实在无法抵挡,不由自主地趴到了男人的背上。
“我很重哦。”
“不重。”
“很重!”
“好好好,宝贝很重。”
裴云巧把脑袋贴到男人的耳畔,唇角一直止不住上扬。
给沈祖琮当老婆真的是一件很幸福的事。
虽然是假的,但他不介意。
等他走后,这些回忆可以伴随他很长一段时间,多年以后再想起来,他的人生起码也短暂的幸福过。
到了三楼,沈祖琮将少年带进了一间画室。
双腿落地那一刻,裴云巧怔在了门口。
画室中间摆着一幅画。
画上是一片枯黄的田野,斜角边上画了一口水井,一条蜿蜒的小径从田野中穿过,一直到田野的尽头。
在画的右下角,站着一个小男孩。
小男孩背对着画面,看不见脸,只能看到他残破的衣服,以及光着的脚丫。
裴云巧的心几乎要跳出来,激动地抓住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