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哥,你怀疑的事大家都怀疑,”段鹏举也无数次回答他,“但他身上没有任何通讯设备,并且从他在医院和在山下的轨迹来看,确实没有第三方介入,纯粹的精神病作案,林理事实在是倒霉,怎么就碰上这么一劫……”
不仅仅只是怀疑,甘阅明曾亲耳听见过第三方的存在,尽管他不能向别人提起。
种种证据显示,这的死因竟真没有一丝一毫的联系。
细想之下,那威胁林络章的未知人士明显对林络章有所要求,似乎也不该贸然动手。
甘阅明正在座位上独自思考,段鹏举又推门而入。
甘阅明问他:“王处——”
“甘哥,你太神了,”段鹏举惊讶地举起手机,“就是王处找你。”
甘阅明将昨晚发生的内容跟王处详细汇报了一遍,只是略去了季谣相关的部分。
王处的意思在他意料之中:“人已经死了,他那些事先放着吧。”
“但昨晚在偏厅真的有第三人在场,”甘阅明再次强调,“而且明显他们之间有一些不可告人的交易。”
“我知道。”王处言简意赅,“但你的偷听不能作为证据,林络章是慈远基金会理事,还是裴将军的女婿,他意外惨死,外面都议论纷纷,如果你大张旗鼓地查,很可能会引发一些不必要的阴谋论。”
“那我小心翼翼地查。”
王处沉默了。
半晌,王处说:“在找到任何有效证据之前,不能被任何人察觉,你也得注意安全。”
季谣的伤在肩膀,相较而言比较严重,今天请了假在医院休息。
甘阅明给他发了条消息,问他情况如何,很快得到回复:“没什么大碍。”
云隐山庄有三个门,西门是昨晚迎宾送客的出入口,而南北各有一处小门,昨夜小真就是从南门潜入,而北门的安保昨夜执勤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昨夜林络章出事时宾客已经陆陆续续离去一部分,事发后立即将人剩余宾客集结起来,不过因为凶手被抓现行,没过太久就将这些心惊肉跳的贵客们送走。
送走时有一一核对过身份,都在宾客名单内,且甘阅明当时就站在确认人员身边,没听到有相似的声线。
意味着在山庄封锁之前,跟林络章对话的人已经离开。
云隐山庄性质特殊,只有正厅和西门两个监控。
思及昨晚林络章题字时的停顿,甘阅明将正厅监控拖至相关时间点,可惜那时人群过于密集,屏幕中只显示着密密麻麻的人头,无从分辨。
甘阅明切换到西门的监控,一帧一帧仔细看着昨夜自己回到正厅到出事这段时间内的情况。
倏然间,他暂停至某处——
一个戴着帽子的人,明明快速走出山庄,却又在山庄门口来回踱步。
似急,又不急,很奇怪。
他随身带着个黑色公文包,监控里看不清公文包的外形,但他不像寻常人那般提着,而是将其抱在怀里。
停留接近一分钟后,他终于上了一辆白色的车,扬长而去。
见状,甘阅明给关系好的同事打去电话:“能不能帮我查一辆白色的suv?”
他平日跟人交情不错,同事没多询问,不久后发来他想要的内容。
上山下山都只有一条公路,公路上倒是每隔一段距离都有安装摄像头,在那个时间段里只有一辆白色suv通行。
不出所料,那辆suv是个套牌车,同事顺着一路的监控,查到它最后出现在香农大道上。
甘阅明这次终于拿起外套起身,准备出发去定位处。
段鹏举接水回来,意外道:“甘哥,你要去哪儿?带我一起呗。”
甘阅明想起王处的交代:“有点私事儿。”
“你有没有其他需要我帮忙的?”
“没。”甘阅明问,“你不是有其他活吗?”
林络章遇刺案件,凶手、凶器齐全,没有需要过多调查的内容,又因事关重大,凶手还是个精神病,被移交到更高级别的机关处理。
因此段鹏举本该继续干自己之前的工作。
但就是这些工作让他愁眉苦脸:“甘哥,你带我去吧,我真不想跟那两个流浪汉打交道了……”
甘阅明明白过来。那俩流浪汉在断桥那一片活动,经常因为打架被捕,到后来已经没人想抓了,他俩自己过来非得让人评评理。
按道理这事儿也不归他们部门管,但段鹏举本来就是借调过来的新人,又被指使去干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