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望舟凑近,俯身在他肩膀上仔细闻了一遍,发现那栀子香与自己身上的味道几乎没有太大的差别。
死变态。
沈望舟抬起下巴看着他,越过防晒帽的帽檐看向那双化不开粘稠的黑眸,狭眸微眯,“你是什么东西,敢用跟我一样的香水?”
陆沉唳苍白的下颌线紧绷,被扑鼻而来的香气迷了神,漆漆黑瞳微微轻颤的看着距离自己极近的人。
老婆的嘴巴好红,好想亲,糜红的舌头看起来很软
含在嘴里是什么感觉?
但是为什么能看到老婆的舌头,老婆在说话吗?
下一秒,陆沉唳被被欲望溢满的黑眸瞬间回复清明,瞳孔一震。
老婆刚才在说话!但是他走神不知道老婆刚才说了什么。
懊恼还没涌上心头,一只骨节玉指闯入他的视线里。
沈望舟看着他微微发愣的黑眸,歪头眉梢轻挑,指尖屈起,骨节不算温柔的叩他胸膛,语调轻慢,“别装傻。”
在他这里,装傻逃避不了问题。
沈望舟眼下那颗泪痣不点自媚,衬得他随性又撩人。
陆沉唳眼睫颤了颤,目光一寸寸摩挲他的脸颊,带着体型差的压制感,却是小心翼翼的轻轻点头,“嗯。”
老婆说什么都对。
沈望舟气笑了,他看着眼前理直气壮的变态,伸手压在他的胸膛上,将他推开半步,等他踉跄站稳才抬手微微勾了勾手指。
目光黏在他身上的陆沉唳第一时间反应,如同失了魂般弯腰靠近他的手,然后脑袋被拍了一巴掌。
陆沉唳手指微蜷,悄悄试图将那没被自己吸入肺腑之中的香气留下。
但那淡淡的栀子香如云烟,从他的指尖流走,没有留下半分印记。
依旧被炙热黏腻目光盯着的沈望舟:
变态。
沈望舟偏头朝一旁看去,视线却被眼前身形高大挺拔的男人完全遮挡,他顿了顿,往右后退半步才看到被挡住的路弃白。
“那人的事不用插手。”沈望舟将话题带了回来,“随他来。”
曹承这个人,狂妄自大,只需要给一些小甜头就能飘起来,但能走到这个地位,也不是什么彻头彻尾的蠢货。
不需要做太多,否则适得其反,引起他怀疑。
路弃白被两人的相处画面震惊的还没有回过神来,闻言只是机械的点头,“哦哦,好。”
沈望舟微不可察的轻点了一下头,慵懒颔首,“先走了。”
他收回视线,漫不经心抬了下眼,漫然眸子擦过那双幽深不见底的黑眸,丝毫没有停顿的偏头转身离开。
陆沉唳一键跟随,跟着走了两步见没有引来身前人反感后,长腿一迈,拉近了两人的距离。
面前的人依旧没有什么反应,他长腿悄悄又多朝前迈了些。
然而就在他贴得更近些时,沈望舟微微侧过头,目光淡得像阵风,轻飘飘落在他身上。
陆沉唳脚步一顿,喉结轻滚,在那道视线下缓缓收回向前的脚。
沈望舟视线轻扫过他的脸,喉间溢出极轻的一声笑。
挺乖的。
老婆刚才是在勾引他吗?
结束了今天最后一个邀约,沈望舟没有要去的地方,觉也补的差不多了,也不想睡觉。
坐在副驾驶的沈望舟纤白修长的指骨抵着太阳穴,倦懒掀眸看了一眼左边开车的男人。
“想去哪里?”他懒洋洋问。
陆沉唳握着方向盘的冷沉手指微微一顿。
沈望舟:“想去哪里自己导航。”
他很好奇这个变态想把他带到哪里。
“好。”陆沉唳嗓音沙哑得像是砂砾摩挲过般。
沈望舟慢悠悠收回目光,迎面夕阳金辉落在他长睫上,在眼底投下了一片阴影,漂亮的如落入凡间的神祗。
他懒洋洋抬眸看了一眼车外,窗外的景色在倒退,渐渐驶向陌生的地方。
变态会把他带去哪里?
郊外无人木屋?废旧仓库?还是荒郊野外。
沈望舟长睫耷着,猜得很认真。
三年前他猜是废旧仓库,结果那个变态把他带到了荒郊野外,那这次
他还猜废旧仓库。
全选c总有一个是对的吧?
但他又猜错了。
陆沉唳把他带到了云顶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