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事吧?”
“没有事,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
金愈松了一口气,同时又对年轻时的自己十分痛恨,“当时我也是有病,把他介绍给了你,现在让你惹了身骚,你要是气,打我一顿,骂我一通出气都可以。”
白水清无奈地笑:“真没事。”
他一直的想法是,不是他自己同意,金愈也不可能逼他上。
为了宽慰他,白水清将万锦山最后几句说给了他听。
金愈替他高兴,“可以啊,又进了一步。看来,你和万新修成正果也有可能了。”
白水清笑了笑,没接他这个话。
他们的正果更像长不大的弱果,不论如何精心养护,一开始就已经是羸弱、有伤状态,后续也难以成长为正常模样。
年会
在一位眼熟的侍者过路时,白水清叫住了他。
将他叫到一旁角落,白水清从内袋里拿出一些钱来,递过去,“不好意思,刚刚那个事牵连到了你,这些钱就当赔礼。”
“没事,没事。”侍者摆手,他没想到白水清是过来给他道歉,还给他钱赔礼。
“拿着吧。”白水清塞到他手里,就转身离开了。
宴会结束时,白水清送万新和万锦山到门口,看着不太想和自己说话的万新,他也说什么。
只是对着他和万锦山说了再见和一路顺风。
回去的车里,万新闷闷不乐的反复点开与白水清的聊天框,想打字说什么,又不知道说什么。
他想说对不起,但是白水清动不动说分手的行为,也让他心里大为光火。
甚至到现在想起,还是感到很生气,虽然里面也有些后悔。
任谁的对象很认真的和自己商量分手的事,都不可能淡定的下来吧!这还不是一次,而是两次,甚至他和万锦山那次,万新也觉得他有那个意思。
万新气鼓鼓地呼出一口气,简直想吐槽。
万锦山看他越来越气的样子,开口问:“今天孔晓安的事,怎么没过来说?”
“你听说了?”
被万锦山这么一问,万新也憋不住了,“你不知道,他有多sb,过来就问我和清清什么关系,我说男朋友,他就一直在我面前说什么当年白水清是多么穷酸,也就只有脸好看,咬他腺体也就是那么一回事,拿钱咬他还多清高之类的话……
臭sb!!!脑子有病,小时候他爹就该给他射墙上……”
看万新越骂越粗俗,万锦山打断他,“你怎么想的?”
万新气得在空中挥了几下拳,“我肯定气炸了呀,孔晓安自己烂到家了,还好意思说清清。”
“我是问你听到这些话,怎么想的?”
“我……”万新整个人蔫了下来,他沮丧地说,“很难受啊,他又在那么多人面前说,声音还那么大,在场的人全部都听见了 ,我觉得像被让所有人的目光凌迟一样……
不瞒你说,哥,我当时很想找个盒子躲进去,我知道我这样想不对,可是我也没办法控制我这样觉得。”
“你只要和他在一起,这类话就不可能没有。”
“我知道。”万新消沉下去,“我现在也在调整嘛。”
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万锦山看着他反应,没有再继续说下去。
能看到结果的事,不值得多做讨论。
出去旅游的时间被推到了过年后,白水清之前将工作已经忙得差不多,现在一慢下来,工作恢复到了正常上下班时间。
金愈逼他给自己放两天假,在家好好休息。
他每天给万新发了几条日常消息,虽有得到回应,但内容简短,拘谨里带着别扭。
他有发消息道歉,说自己措辞有问题,没有顾及到他的感受,以及太轻地说出分手两个字,让他没有安全感。
万新后来也回了消息,说自己那天发火也不是故意的,但是他的态度,自己还需要消化一下。
这种别扭的情绪需要时间冲淡,白水清理解他。
这几日,他也在反省自己,他自认为对万新好的事,或许在他那里是种压力。
他没有谈过恋爱,一切都只能摸石头过河。
两人都没有再说这件事,万新是不想听见再心烦,白水清也是知道继续提起,万新会更加生气,所以不再提起。
所有解决不了的事,就像水果盘里放着的苹果,一直闲置在那里。
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