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拿出自己的证件:“有政府的紧急委托。”
政府?织田作之助下意识看过去,眉头不自觉皱紧。
往常政府有委托来的都是安吾,这次他不在,是出了什么事吗?
国木田独步主动站起来迎接:“非常抱歉,因为一个异地的案件社长和乱步先生全都出差去大阪了。您的委托可以先告诉我。”
“那位名侦探不在吗……”那位政府职员的眉头为难地皱紧,然后他叹一口气:“算了,那眼下还有另一个紧急委托。我们需要你们出一个身手好的异能者保护我们的参事官辅佐坂口安吾先生。”
“安吾?”织田作之助失声问了出来:“他怎么了?”
“坂口前辈他……”说到这里,那位神情疲惫的政府公务员又叹一口气:“他最近比较倒霉……”
坐在武装侦探社的沙发上,那位公务员先生把坂口安吾最近的遭遇还有来龙去脉全都说了出来,说到后来口干舌燥,他忍不住拿起茶几上的茶杯喝了一口:“事情基本就是这样了,具体的你们可以看我们提供的资料。”
就连国木田独步听着眉头都不自觉皱紧了:“您的意思是说,因为一些原因坂口先生的情报被泄露出去了,所以在不到一个月的时间里他就遭到了三场刺杀?”
谷琦也跟着拿起其中一份资料打开:“左臂外侧8厘米斜向切割伤,急性食物中毒,胸口轻度烧伤,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这位先生真是……”
这也太倒霉了,或者说想让他死掉的人真多啊……
那位政府公务员擦擦额头急出的汗:“就是这样。明枪易挡,暗箭难防,我们增加安保人员也只能避免直接冲突,如果是下毒或者是其他更加隐蔽的手段就只能拜托你们这些异能力者了。”
安吾原来这些天竟然受了这么多伤,难怪我每次约他都不肯出来,更气人的是都这样了他还一声不吭,每次问他都说自己除了忙一切都好……
好个屁。
心里越想越气,织田作之助忍不住把手里的资料本捏得咯吱作响。
一向情绪都非常稳定的织田作之助忽然如此反常,侦探社众人都忍不住向他投去了担忧的目光,国木田独步也看向他:
“织田,这个委托……”
“我去。”织田作之助把手里的资料册放下,因为刚才过于用力册子上出现了近乎破裂的褶皱:“我的异能力最合适,而且也不怕发生正面冲突。”
“你的能力当然是毋庸置疑的。”国木田犹豫片刻,还是答应下来:“好,这个任务就交给你。但是你不要意气用事,万事小心。”
“我知道。”织田作之助点头答应,然后又跟其他的同事们打了个招呼就跟着这位政府公务员离开了,他们两个都脚步匆匆,看来这次那位坂口先生的事的确非常紧急。
“织田君……也不知道他到底要不要紧……”谷琦站在窗边看着他们的背影目光担忧。
与谢野医生站在他身边也跟着叹一口气,然后她转头看向国木田独步:“国木田,你说乱步先生的叮嘱他听进去了吗?”
国木田独步一想到这事也跟着头疼,他合上自己的笔记本:“我觉得没有,这个家伙从来就不懂得什么是尽力就好。”
“一个两个净是些活得摇摇欲坠的家伙……”与谢野晶子眉头紧锁:“也不知道织田的另外一个朋友是不是也是同样的德性。”
医院里,躺在病床上的坂口安吾还没有在心里祈祷多久的时间,那位接了委托来保护他的社员直接推门而入,暗红色的头发,卡其色的外衣,还有一双饱含怒火看过来的蓝色眼睛,不是织田作先生还能是谁?
安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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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织田作先生,你来了……”坂口安吾低着头小声开口,目光紧紧盯着白色的床单不敢抬头看他。
织田作之助直接走到安吾床边坐下,目光死死地盯住他:“出了这么大的事,为什么不跟我说?”
“也不是很严重的事吧……我自己其实能处理得来的。”安吾低着头絮絮叨叨的解释:
“而且织田作先生也有自己的事,又要写小说又要养孩子,万一连累到你就不好了。我其实已经打算更换住处和上班路线了,车也换了一台,所以已经没有那么危险……”
织田作之助听着安吾找了半天的借口,忽然抬手按着他的头发反复揉搓几遍,而安吾自知理亏也不敢反抗,只好无可奈何地等着自己的头发被搓成了鸡窝头。
“非常抱歉,织田作先生。”在顶着一个乱糟糟的鸡窝头之后,他终于老老实实地道歉了。
织田作之助打量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