鹈鹕镇的横滨居民职业和年龄应有尽有,他能做的,也只是保证现在农场主的状况不会进一步“恶化”。
切断她的信仰来源是第一步,分离她和星露谷这个可以靠自己想办法完成,最后一步,也是最关键的一步——把“神”的那部分从她身上彻底剥离,计划中最关键的“书”……
太宰治端起酒杯,偏过头,一身灰西装的青年此刻端着杯啤酒,感受到他的动作时疑惑开口:
“怎么了,太宰君?”
“好久不见,安吾——”
太宰治偏过头,尾音黏黏糊糊地上翘,
“看起来最近很忙呢,最近都不怎么能看到你的身影了~”
今天p内只有他们两人。坂口安吾被那声“安吾”叫得后背一凛,推了推眼镜:
“太宰君,你今天该不会是来专程嘲讽我的吧?”
“那当然……不是啦!”
坂口安吾的眉毛刚松到一半,又被后半句吊了回去。他疲惫地叹了口气,正要像以往那样插科打诨地将这个话题糊弄过去,就听到下句话。
“我可是个干部,怎么会那么闲呢,不过,当然没有安吾你打两份工这么忙,”
少年语气恶劣,不紧不慢地抛出了下一句,
“你说是不是呀——我们伟大的政府要员?”
“就算是玩笑也要有个限度吧,太宰君,”
青年的喉结轻微动了动,他竭力保持着语调的平稳,
“私下里说些无伤大雅的话也就算了,如果被有心之人听到……”
“唔,你是说森先生吗,他早就知道了啊,”
在青年缩小的瞳孔中,太宰治满意地看到了自己恶劣的笑容,只感觉今天攒下的那些不爽和郁闷都少了几分,
“要不然为什么,你们抢回去调查的那些东西,无论怎么取样,得出来的结论都只是'横滨最基础的过时衣物'呢?”
此乃谎言,毕竟是他私下里调换了样本,但用来吓唬面前的坂口安吾,已经绰绰有余。
他看着青年的脸庞一点点失去血色,又抛下一个炸弹。
“不过一开始我也没那么确定。”
太宰治往前倾了倾身子,像是在唠家常,
“毕竟安吾你的异能太稀有太好用了——稀有到让人怀疑,把这种人派出来当卧底而不是锁在组织里榨干,这样的领导是不是脑子不好。森先生大概也这么想的,所以不想急着拆穿你。”
他顿了顿,
“但上次研究员叛逃之后,森先生明明知道对手是谁,却不愿意惹麻烦,太反常了,简直是放在眼皮底下的谜题。我问了当时负责那件事的广津先生——黑色制服的敌人。”
他语气带着调侃,眼底却没有一丝笑意,
“安吾你地位不低啊,甚至能调动政府的特种部队。”
坂口安吾打断了他的话:
“太宰君,那么你现在坐在这里和我说这些,有什么目的吗?你并非爱卖弄自己的推理的人,如果第一时间确认我是叛徒,你早该派人在门口守着的。但你既然也说了,森先生暂时不打算揭开这件事,”
他对上对方的目光,
“那就是你个人来找我的理由了。”
“安吾真是聪明,不愧是通过层层考核的公务员,比那些没脑子的蠢货部下好沟通得多,”
太宰治竖起一根手指,
“不过你说错了一点。”
“……哪一点?”
“不让人在门口守着的原因,”
少年说,
“ p 是我希望能留下好回忆的地方,我不想在这里谈糟心事。这里是唯一,不,唯二可以放下一切畅聊的场所。”
他放下了压根没碰过的酒,
“即使你已经玷污了这里,也不是其他人可以随意涂抹的。”
坂口安吾沉默了。为这明明已经站到对立面的现在,以及和这现实完全不相称的理由。
“我……”
他声音有些苦涩,
“尽管你可能不相信,但我在这里,也从未……”
他突然觉得以自己的身份在这里说这句话很可笑,于是停住了。
“好吧,太宰君,你想让我做些什么?但事先说好,我不会做任何背叛自己立场的事。”
太宰治笑了。
作者有话说:
农场主:膨胀g一些魔法对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