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篷内,溢满细碎的泣音。
“唔……老公……”
林洛阮试图把手从靳寒洵的大掌里抽回来,整个身子往睡袋里躲。
“不要取暖了……”
靳寒洵却不依不饶。
“乖乖刚才自己说的,要抱紧一点给老公取暖。”
“现在老公还觉得冷,乖乖帮老公暖一暖好不好?”
林洛阮无助地咬着下唇,仰着脖颈。
“呜……老公……好烫……”
“乖乖……来……老公也让你舒服……”
磨人的刺激让林洛阮眼角带泪,所有的抗议被吞没在强势而灼热的深吻之中。
……
第二天清晨。
阳光透过树叶缝隙斑驳洒下,在帐篷顶上投下摇曳的光影
林洛阮揉着惺忪睡眼醒来。
刚一睁眼,就对上了靳寒洵温柔注视的视线。
“老公!”
昨晚的记忆回笼,林洛阮脸颊泛起红晕,他伸手搂住靳寒洵的脖颈,将脸埋进他的胸口。
靳寒洵将他揽进自己怀里。
“乖乖醒了,想吃什么?想不想吃草莓小蛋糕?”
“嗯!要是有草莓果汁就更好了!”
“好,老公让陈放送来。”
林洛阮兴奋地蹭了蹭靳寒洵的胸膛,随后他仰着脸,软糯糯地开口。
“老公,马上就要过端午节啦,阮阮想亲手包一个最甜的草莓粽子给你吃!”
这是老公专属!
靳寒洵手指缠着林洛阮柔软的发丝,听见这话发出低沉的轻笑。
“端午节包草莓粽子?”
林洛阮认真点头。
“嗯!”
靳寒洵亲了亲他泛红的鼻尖。
“好,只要是乖乖包的,老公全都吃掉。”
两人正腻歪着,帐篷外突然炸起一声大嗓门。
“小祖宗!我也要吃!”
“我活了二十六年,就没见过水果馅的粽子!你不能偏心靳老狗,见者有份,也给你疯狗叔叔包一个!”
严野的声音刚穿透厚厚的帐篷布,靳寒洵脸上的柔情便褪得一干二净。
他刚要发作,外面就传来了陈放毫无波澜的声音。
“严总,营地后方有一片还没探索的沼泽地,风景绝佳,我这就带您去考察一下。”
“哎哎哎!陈放你放开我!考察个屁的沼泽地!你怕不是要把我给埋了吧!”
“严总说笑了,走吧。”
一阵拖拽的声音传来,紧接着是严野越来越远的声音。
“小祖宗,记得给我留两个……”
很快就听不见了。
林洛阮窝在靳寒洵怀里,笑得肩膀直发颤。
“单身疯狗叔叔真好玩。”
靳寒洵冷哼了一声,翻身将人重新压进睡袋深处,低头封住了那两片上扬的唇瓣。
“乖乖不准提别的男人,老公现在要收早安利息。”
很快,帐篷里又传来甜腻的喘息声。
……
露营结束的数日后。
夏日的阳光透过阳光房玻璃穹顶,洒在红木长桌上。
沈青川正将几根五颜六色的丝线编织在一起。
“端午临中夏,时清日复长。”
“民间有系五彩平安绳、佩戴艾草香囊的习俗。”
“意在驱邪避灾,祈求这一年平平安安,无病无痛。”
林洛阮坐在红木长桌对面,双手托着下巴,听得十分认真。
听到“平平安安”四个字,他脑海里浮现出阳光福利院里小朋友们稚嫩的脸庞。
林洛阮从椅子上滑下来,小跑着扑进坐在十米开外,拿着平板处理公司事务的靳寒洵怀里。
“哥哥!”
靳寒洵揽住他的侧腰,把人抱到自己的腿上坐好。
“怎么了乖乖?”
林洛阮揽上靳寒洵的脖颈,仰着脸开口。
“哥哥,阮阮想给福利院的小朋友准备端午节礼物。”
“嗯……送艾草香囊和五彩绳,保佑他们不生病。”
“要用阮阮的工资买!”
靳寒洵看着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