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他们俩本来就是gay啊!
实在是对这种事情有点敏感。
两人视线一触即分,然后就迅速去观察叶翊宁和秦樾了。
只是看来看去,两人也没有从这两个孩子脸上看出任何异常。
秦樾小时候话就不多。
长大了话就更少了。
坐在叶翊宁旁边吃饭就认认真真吃饭,偶尔提及到他,他才会抬起头应两声。
或者话题有关叶翊宁时,他才会开口说两句。
但说两句就是真的说两句。
永远不会多说。
至于叶翊宁,他就更正常了。
谢老太太的离世对他的打击不小,这几天叶翊宁天天在家都不爱说话,甚至就连最喜欢的数学书都不看了。
每天窝在沙发里,偶尔发发呆,绝大多数的时候,叶翊宁都在打游戏。
甚至谢九尧还问过江喻:“要不你和我抽个时间带他出去玩一圈吧,哪有人调节心情是靠打游戏的?”
江喻认真思考了一下,觉得谢九尧说的很对,当即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叶翊宁。
谁想叶翊宁直接就拒绝了:“不了,我后天就要回学校上课了。”
江喻欲言又止。
但叶翊宁态度坚决,他也只好应下了。
没办法。
谁让叶翊宁这小孩,越大越有自己的主意。
就连江喻也不能左右他下定决心的事情。
两个孩子没有异常,谢九尧和江喻也就把悬着的心放回了肚子里。
后天叶翊宁和秦樾销了假,又一起去学校上课。
高二的学习压力相比高一,又要重不少。
毕竟高考就是千军万马过独木桥。
但叶翊宁怎么都没想到,班主任竟然会把保送的名额给了他。
叶翊宁的班主任叫张安平,因为长得有些胖,所以全班的同学都亲切地称呼他为张大胖。
张大胖脾气好,对班里的学生也很随和。
但这并不代表他就好欺负糊弄。
张大胖这个人最喜欢念叨,只要有学生犯错,他就开始念叨。
而一旦他开始念叨,没个两小时,结束不了。
所以班里的学生又喜欢他,又对他充满了敬畏。
前段时间叶翊宁一次性请了一周的假,张大胖难得一句话都没说,就爽快地批了假,还让叶翊宁好好休息一段时间,学习的事情不着急。
叶翊宁当时还纳闷。
怎么张大胖现在变得这么好说话了。
现在看到这份保送通知书,叶翊宁明白了。
原来是在这里等着自己呢。
张大胖见叶翊宁许久没有接,把保送通知书放在了桌子上,拧开自己的保温杯,喝了一口热茶,才慢悠悠说:“不着急,你先拿回去看看,再跟你家里商量商量。毕竟你成绩好,就算你不保送,我相信今年的市状元也是你。但保送嘛,有快捷方式不走挺傻x的。”
叶翊宁诧异看他:“老班你说脏话?”
“这怎么能算脏话?”张大胖摇头,“我这是真情实感地感慨!”
叶翊宁笑了。
没再犹豫,收起了通知书:“那我考虑一下,考虑好了再跟你说。”
张大胖朝他摆手:“去吧去吧。”
叶翊宁刚回到教室,一个男生忽然拦住他:“哎,叶翊宁,张大胖找你什么事?”
面前的男生名叫袁旭,是他们班的班长。
成绩还不错,但是比叶翊宁和秦樾差了点。
为人挺好的,全班不少同学都和他关系不错。
但叶翊宁和他也就只是点头之交。
保送的事情就连叶翊宁自己都没有想好,他怎么可能随便告诉其他人?
所以叶翊宁想也没想就说:“没事,就是说我前段时间请假了,让我自己上心把课程补起来,最近别落下了课程。”
袁旭目光闪了闪,笑着说:“这样啊。”
叶翊宁点了点头,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秦樾应该是去卫生间了,叶翊宁坐下后,拿起一张卷子就开始写题。
赶在上课之前,秦樾揣着两瓶水回来了。
他把其中一瓶自然地放在了叶翊宁桌子上,然后才低声问:“宁宁,老班找你干嘛?”
叶翊宁笑了下,从校服的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