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过来打扰祝砚,祝砚睡到自然醒。
精神好了很多,不过身体还是那样疼。
害怕邓郁文担心他出事,祝砚还是用很别扭的方式往外面走。
颤颤巍巍的,不知道还以为他刚做了什么手术,还在恢复期。
“到现在才起?上午我想去叫你,孟裴拦着我说你失眠,天亮了才睡。”
邓郁文看了眼他的状况,继续说,“我本来还不信,现在看见你一脸憔悴,我信了。”
————(以下不用看)
迟想着也不能让人家npc冷场,自己又站在最前头理应回应一下,刚露出一个笑身后传来一个声音率先说:“是。”
他悻悻收起还没扬起的笑容假装无事发生。
“哦,那都上来吧,我带你们去一中。”司机嘴角往上咧,差点要和太阳肩并肩,非但没有一丝丝的喜庆反倒是阴森古怪,使人浑身起鸡皮疙瘩。
迟仅仅看了司机一眼收回视线,他并没有给自己眼睛找罪受的倾向,刚迈出左脚往前走一步,右边肩膀狠狠被身侧忽然跑过来的男人撞了一下。
那个男人年纪算得上是大的,40多岁,戴着眼镜,身上带着傲气,看其他人的目光充斥着藐视。
他上了一个台阶转身俯视下面的几个玩家,没说什么转身上车。
迟没防备的让人撞到身形虚晃两下,稳住后,不愉的撇撇眉,伸手拍了两下被撞的地方,倒也没计较,抬脚上车,腿长的优势在此刻显现出来,他两步便上了车,他随便找了个空位坐下,等季上来。
其他人陆陆续续上来。
“这儿!”
等季淮上车,迟朝他招招手示意他坐自己旁边。
车里安静被打破其他人纷纷投去视线,只不过说话的本人不在意。
季身形顿了一下,没搭理他,坐到迟南前面的位置上。
迟:“”
你小子!
“咳咳,自我介绍一下,”那个撞了迟没道歉的中年男人轻咳两下将大家的注意力又落到自己身上,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说,“我叫严鹏飞,d级玩家,之前是个教授。”看到那两个花积分让他带着过副本女人露出钦佩的目光,更是神气,又证明自己之前是多么的权威:“我带的学生可都是硕士。”
584你们鬼都这么随意的吗?18
天色亮了。
祝砚很疲惫很累,却没有睡过去。
……
(删掉了兄弟友好交流之后,提起交流时的对话反应)
“……你,怎么什么都在网上说?”
“因为砚砚你现在很别扭,”孟裴乖乖的解释,顿了片刻,又抬起眼,委屈的看祝砚,一副又要哭的样子,“我这样,你要讨厌我了吗?”
“。”
祝砚哑然。
怎么现在什么事情都会到讨厌上?
现在的问题是这个吗?
他头疼的揉了揉眉心,“没讨厌。”
还有,孟裴以前是这个样子吗?
之前脸上一般什么表情都没有,现在怎么动不动就委屈要哭?
偏偏,看到他这样,祝砚又不忍说他。
刚才那么一生气,也忘了快散架的骨头,祝砚又重新躺回去。
现在还是好好的休息休息吧。
孟裴护着他往下tang。
“那个鬼,是想和你聊什么事?不方便的话也可以不说。”
“没什么不能说的,是高渡的事。”
祝砚:“?细说。”
“她的死,是高渡造成的,不知道从哪听来我和高渡的恩怨……”
祝砚明白了。
这么说,尤靖凡也是一个可怜人。
孟裴替他rou月要:“什么也别想了,好好睡一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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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什么愁心事?平时看着乐呵呵的,也不像会焦虑的shui不着啊?”
“要愁,也是我愁吧?”邓郁文摸不着头脑。
祝砚张口就来:“……没什么,昨天上午我喝了一大杯茉莉轻茶,茶喝太多了。”
邓郁文深信不疑:“原来是这样。”
“这边的事情处理的差不多了,我们再待一天,等雇主有安全感了,再走。”
祝砚点点头:“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