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音贴着余清觉的面庞,以想到什么好点子一般的神情,对着他提议。
明明溢散着情欲,却又以一种兴味的甚至可以称得上是天真般的纯粹进行吐露,轻易掀起让人迷恋的狂潮。
余清觉喉结轻轻滚动,为避免溃不成军而展露妖气,只好将自己深深埋入,来竭力控制满足谢天音的想法。
好在他先前也不修无情道,否则无需丹丸,小师弟这般也能将他的道破掉。
谢天音仍是稍显吃力,即使余清觉的人态不如蛇态那般夸张,但在起初依旧让他觉得勉强。
随着渐深犹如实质的肉刺在刮蹭时似乎留下了细密的伤口,并未溢出血珠的孔洞带来难以忽视的痒意。
潜入身体里,渗入骨髓中。
仿佛只有不停歇地寸进,在到来离去间抓挠。
被挤榨出的粘腻汁液淌落出丝线,含含糊糊地缠绕着,化为糖塑的外壳,为涩味来源留下印记。
归元宗,某处山峰角落处。
三名魔修在此碰面,以中央的清秀少年为主。
“主上,那小弟子真的行吗,余清觉那么防备他,他定然难以得手。”
“不成便罢了,我们再寻其他机会便是,此计若是能成,接下来的事情便简单了。”
清秀术修不在意道,而后表情变得微妙。
他不可置信道:“我感应到我的魔气了,他这么快便成了?”
他想过可能会成功,但也没想过会这么快成功。
时间有小半个时辰吗,甚至连一炷香的时间都未到吧,他是直接塞到余清觉的嘴里去了吗?
他想了想谢天音和余清觉之间的修为差距,心中暗自摇头。
莫非那个恋爱脑还是个魔道天才?
作者有话说:
蛇:感觉被骂【警觉
小师弟
归元宗,藏书阁。
“道友,今日也在看游记吗?”
虞菡走进藏书阁三层,便看见了靠在柱子上的莺杀,抬手对她打招呼。
“没错,这是一本秘境游记,笔者写得还不错。”
莺杀点头,她因在妖兽潮中作出贡献,已是归元宗登记在册的客卿,她可以自由出入藏书阁前三层,这段时间她大多数时间都待在这里。
虞菡点点头,寒暄过后带着贺阳泽去找合适的术法玉简,没有和人多闲谈。
“这个术法能和你的剑式结合,你先习练,有不明之处你再来问我。”
“多谢二师姐,我本是想找大师兄,可这些天他似乎都和小师弟待在一起,也不知道他们在忙什么。”
贺阳泽抱着玉简点头,神色困惑地小声嘀咕。
师尊在宗门外帮忙重建妖兽潮中被毁坏的小门派,以往充当他们修炼道路上指路明灯的大师兄也无暇顾及,他只好求助二师姐。
虞菡也不清楚,回答道:“一定是有要事。”
旁听了这场对话的莺杀下意识回答说:“他们是道侣,待在一起不是很正常吗?”
难道南渊这个地方道侣真的是各干各的?
虞菡睁大眼睛:“道……?”
贺阳泽张大嘴巴:“……侣?”
什么道,什么侣,道什么侣,什么道侣?!
他们表现得很震惊,莺杀比他们震得手里的玉简差点没拿稳。
“你们不知道?”
莺杀讶异,如果余道友和谢道友是私定终身的话,也没人来封她口啊?
“客卿真的没有在说笑吗?”
贺阳泽心想还好三师兄不在这里,不然他的反应一定会让整个藏书阁的人都知道他听到了什么。
“我怎么会拿此事说笑,这是他们在我面前承认的事。”
莺杀记得她这样形容的时候,他们都默认了,何况他们的举止亲密远超于一般师兄弟,必然是道侣无疑。
贺阳泽想去求证,虞菡自然也去,莺杀见状也没法再待下去,匆匆登记借出玉简后追了上去。
书架的另一面,蹲在那里寻找玉简的弟子双眼放光。
没多久,剑脉大师兄和小师弟要结为道侣的消息如风一般席卷了整个宗门。
阵纹刻毁了、丹炉爆炸了……但没有人在意这些,只听取‘啊’声一片。
三名魔修在人群中对视,陷入了沉思。
归鸿峰,刚从床上下来的两人面对突然造访的同门,对这个消息表示了肯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