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试一试,怎知神兵之主不是我!
刀剑要夺,陆家兄弟要死,在一旁同样想抢的对手也得死!
岩石被染上血色,海风咸腥的气息中混杂着鲜血的浊臭。
逼近的机关弩箭和撒下的铁网意图将人困住,而能加入其中缠斗的人各有本事,有些人杀红了眼,径直朝着布置机关的白叶山庄弟子而来,武林盟和几大门派的人连忙出手,到最后战成一团。
陆渐星不在乎不远处的动静,只看到眼前的对手,一张张脸在眼前变幻,他只是投入地忘我地挥剑,似乎和兄长回到了幼年时练功时的时光。
陆鸣冬还没想起从前,但并不妨碍他与弟弟的功法相圆融,无论眼前倒下多少人,他的神态都毫无变化,千万次挥刀,再又一次的围剿中,已有大成之势。
锦衣与黑衣交错,阴阳相生。
杀。
杀。
杀。
从白日到黑夜,又从夜晚到白昼,不知何时天又飘起了雨水,冲刷掉血迹,又消失在人间。
陆渐星和陆鸣冬已经进入无我的状态的中,有人远远望着,好似只瞧见一把刀一把剑。
靠近他们的人越来越少,一块巨石后,头戴幞头书生打扮的几名男女正伏地狂书,还有人专门拿着‘千里眼’望着远处的战况口述细节。
“神兵择主,果真绝代,不过拂衣楼怎么还没来抓人,难道他们也觉得没有胜……”
怪异的拉长音让人变得像是被突然掐住脖子拎起来的大鹅,几名‘百晓生’猛地抬头,却没看见什么血溅三尺的画面。
“他来了!”同伴怪叫。
几人没问谁来了,因为他们都伸长了脑袋,看见了朝着崖边走去的高挑青年。
几只‘千里眼’同时竖起,镜片内青年的侧颜在发丝中隐现,标志性的狐狸眼上扬,美丽邪气。
喧嚣的风也为此寂静一瞬,在场的所有人心里一沉,脑海中警铃大作。
不对!
谢天音可以出现在这里,但他怎么能完好无损地出现在这里!
所有还活着的人都强撑着警惕,生怕这个魔头狂性大发把所有人的功力都吸干。
陆鸣冬和陆渐星在看见师父出现的那一瞬便回神,忽然对周围的一切又有了感知,眼眸亮起,步伐急切地想向前。
他们呼唤的声音嘶哑,谢天音走过周围横七竖八地尸体和昏厥的人群,打量着小鱼们的惨状。
陆渐星的锦衣已经变成了血衫,脸上身上有着不一的伤口,陆鸣冬的黑衣被血液泡成暗红,发带被割断,手背上层层叠叠干涸的血迹像是蒙上了一层诡异的暗色,垂在面庞的发丝让他失去了平常的一丝不苟,显得越发冷戾。
他们看着师父笑着走来,而后……
陆鸣冬眼神空茫,世界飘忽旋转,一切在凝固中变得不真切,他的眼瞳依旧睁着,残留着青年弯起的眼眸和伸出的手,直至耳边传来落地震响的回荡。
“师父!为什么!”
陆渐星面上的神采凝固,不可置信地问。
一切就像慢速,他看得分明,看见师父是如何伸出手,以掌法击飞毫无防备的兄长。
谢天音抬手,运功将断水剑朝着自己的方向,陆渐星猝不及防地感受到剑要脱离下意识地握紧,然后在这样的仿佛他对师父挥剑的场景中猛然明悟了什么。
“不——”他对着谢天音小幅度地摇头,眼里带上乞求。
不要,不要是这个时候,他们计划里不是这样的,就算是为了帮师父破而后立地解除功法的隐患,也不是在这样的场合,至少是在安全的地方,有医师看着,他们小心翼翼经过演练地……
“时机到了,来吧,杀了我,或者看着别人杀了我。”
谢天音用只有他们三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语气轻快,甚至带上些不常见的甜意。
这张过分夺目的面庞甚至出现些戏谑的无辜,仿佛在说,‘我的命就交给你们了’。
“师父,我们先走。”
陆鸣冬难得声音急促,他毫不在意身上的痛,握住青年打伤他的手,想要先离开再谈这件事。
“如果你们做不好这件事,那就先休息吧。”
谢天音没打算在这个时候靠谎言来忽悠他们,他自有更高效的办法。
青年还空闲的那只手如闪电般袭向陆鸣冬的后颈,同时懒洋洋地吐出没说完的话道:“醒了记得替我收尸就行。”
陆鸣冬为了躲避招式不得不将谢天音推开,然而挟裹着强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