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偷偷伤心没什么,一旦有人过来安慰,委屈的情绪就会汹涌地宣泄出去。
“我、我没哭。”他一边抹眼泪,一边嘴硬地抽噎。
可放在旁边的小包抽纸已经快要见了底。
抽纸的声音清晰地传过去,祁秉风冷不丁地被他可爱到,眼中黑沉的情绪也散了一些,放轻了语气哄道:
“今天睡醒之后就不开心?可以和我说说吗?
红润的小嘴不停地张合着,想要一吐为快但又不得不克制,虞听无力地垂下头。
“没什么,只是有一点不开心而已。”
“刚刚……”祁秉风清了清嗓子,声音有些紧绷:
“刚刚在局内,我是故意不去帮你的。”
虞听抹眼泪的动作一停,十分困惑:
“我知道的,你和他们比较熟,所以顾不上我了。”
事情开了个头就变得好说下去了,祁秉风语气中带着一些着急,略显慌乱地解释:
“当然不是,就算和他们打游戏,你也永远是我的第一位。”
怔了一下,虞听贝齿清咬下唇,面色显得有些茫然,似乎是没听懂对方在说什么:
“你……”
平日里以清冽高冷示人的祁神难得有些不好意思,不过他好像经常在虞听面前像个毛头小子一样情绪易变。
祁秉风有些挫败地抓了一把头发,不太自然地开口解释:
“今天你醒来之后就对我有些冷淡,我就想……故意在打游戏的时候冷落你一下,想让你主动开口和我说话。”
自己没名没份,实在是不好意思说出其实是在吃醋,干巴巴地又补充道:
“像之前那样和我说话。”
虞听的泪水早就在祁秉风开口解释的时候停了下来。
虽然他们二人纠结的不是同一件事情,但这种体贴的关心总是能让人感到很满足。
“我起床之后和你说话了呀。”
这话说出来虞听自己都有些心虚,声音也越来越小。
他在今天刚刚明白过来自己对祁秉风有意思,但是又因为自己的性别而不能宣之于口。
祁秉风带给他的这些温暖和陪伴只是给一个叫小鱼的女生,而不是他虞听。
可心里的那种甜蜜感却让他根本不舍得放弃,不想离开。
两种极端的情绪不断地拉扯着他的头脑,让他下意识地看见凛风这两个字就想要逃避。
“可是和之前不一样。”
祁秉风站在阳台上,视线扫过楼下抱在一起的依依不舍的小情侣,喃喃开口:
“今天你对我就像是对战队其他人一样,我不想和你这么客套,小鱼。”
天色已经全然暗下,长空如墨,秋夜的空气中漫着一层薄雾,将眉眼都染上水渍。
夜晚总是会叫人冲动,打开坚硬的外壳,拨开柔软的内心,祁秉风的声音在夜风中显得格外温柔:
“我很难过,所以幼稚地想要你的回应,但是没想到会把你惹哭,小鱼原谅我好吗?”
虞听感觉自己好像已经丧失了思考的能力,整个脑袋都晕乎乎的,好像在梦境中的那种不真实感。
他干巴巴地开口:“我……我没有生你的气。”
“嗯我知道,但是惹哭了小鱼就是我不对,是我有些情绪用事了,不该让小鱼一个人在游戏里挨欺负。”
他这样一说,虞听也突然开始觉得自己受了天大的委屈。
鼻尖传来酸意,刚刚收回去的眼泪又开始重新在眼眶中打转。
软糯的嗓音响起,尾短的语调拉的低低的:
“我一个人站在防御塔下面,连出去清兵线都没视野,对面打野还一直过来帮他,你都没有管我”
声音中的委屈都要溢出来了,祁秉风现在只想穿越到半小时前给自己一拳,但同时心里又有些粉色的欢欣情绪在偷偷冒泡。
这是不是说明小鱼有一些在意他呢?
“嗯,都是我不好,明天再给你买小蛋糕好不好?”
男人温柔的嗓音延着网线传过来,朦胧但又清晰,像是窗外温柔的月光。
虞听呆呆地点头,意识到对面看不见,又乖乖地哦了一声。
对方也跟着哦一声,紧接着低笑起来。
虞听小声问:“你笑什么?”
因为喜欢
祁秉风微蜷手指,心里柔软地要化成一滩水,想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