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会是冠心病吧?”
“……”
江锚有些紧张:“或者高血压?糖尿病?林大爷他们就有这样的症状。不行,我去问问!”
简槐川无语,抓住二把刀的手臂,“我是三十一,不是七十一!”
“三十一也有可能啊!青中老都会……”
“乖。别闹我。”简槐川打断他,“你不都提前学习专业知识了,这些症状常见吧。”
江锚闭嘴,回忆着脑海里微薄的心理学知识,确实如此。
而且简槐川说过全身细检好几次,没有病理性问题。
简槐川微微阖目:“一直忍着不动,很难受。”
他有时候难受到悄悄下床,在地上坐一会儿。江锚在的话,他只能尽量不动。
江锚努力抑下心疼,使劲琢磨办法。
过了一会儿,他到客厅拿了个长抱枕,回到小卧室,拉出窗边的椅子,自己坐上去,把长抱枕竖着放在自己怀里,拍拍自己的大腿,冲简槐川道:“你坐上来,趴我身上。”
“好啊。新py吗。”简槐川下了床。
“…………快点儿!”
简槐川坐上去,笑道:“哇,好凶,我喜欢。”
“……”江锚平复好气息,重新调整了下姿势,往椅背仰靠,好让简槐川在自己身上趴得舒服一些。中间隔着抱枕,他也不会太硌。既然他躺着后背胳膊腿难受,那就轻微活动起来。
江锚一手抱紧,一手轻轻地从简槐川的大腿、后背按摩到上臂。
简槐川没有再逗人,脑袋侧枕在江锚肩头,眼睛要闭不闭,眯着窗外盈盈的月亮。
确实舒坦不少。
那种肌肉好像僵死,以至于浑身不对劲的感觉慢慢消失,血流似乎也慢慢蓬□□来。
月亮用尾巴勾着两颗星星,温柔地望着窗内,皎洁的光一闪一闪,彷佛心脏在跳动。
两人中间隔着抱枕,简槐川就摸索着,从自己后腰拉过江锚的一只大手,十指相握。
渐渐有了睡意。
江锚反而没了困意,胡乱神游,醒神后又觉满足,不时低眼看看怀里人,幸福感爆棚。
简槐川在他怀里!怀里人是他的!他的怀抱终于能给简槐川一些想要的!
他轻轻亲吻着简槐川的发顶,心神荡漾。
忽然,简槐川小幅度动了下,江锚赶紧轻拍,没有用,简槐川的肩膀手臂出现小幅度的颤抖。
不知做什么梦了。
他挣动的幅度越来越大,整个上半身都开始抖,还要从他怀里往外挣。
江锚抱紧他,猛地想起简槐川来的第一晚,从被子里往外挣扎的场景。江锚皱了下眉,不敢使劲束着他,一手揽着他别掉下去,一手轻轻柔柔地拍哄。
简槐川倏地睁开眼睛。
一双秀绮楚楚的凤眼圆瞪。
江锚这次看清他眼中的神色。
惊恐。
“不怕,不怕,是我,我在……”江锚轻声哄着,亲亲简槐川的眼睛。
简槐川慢慢醒过来后,吁出一口气,有气无力地露出浅笑:“梦见我变成一条鱼,用尾巴缠住你的……”最后两个字是贴着江锚的耳朵说的。
他在故意冲散刚才的紧张氛围。江锚便顺着他的话:“你这么大的人了,可别梦-遗!”
简槐川笑出声。
“等会儿再睡吧。”江锚捏捏他的手,“给我唱首歌,好不好?”
“想听什么。”
“《春天在哪里》吧。”
简槐川轻声唱起来,不过把“在那小朋友眼睛里”改成了“在我小宝贝眼睛里”。
江锚不可抑制地红了耳根。
他牵着简槐川的手,轻轻晃了下,互相消淡心里的负面情绪。
简槐川唱完,又随便不带词儿哼着别的歌,调子轻快,像窗外的夜风。他举起两人十指相握的手,在眼前看了看。自己的手还有轻微的颤意。
正要松开手。
江锚左手跟他握得更紧,右手抓着他的左手移至半空,伸出食指,点点简槐川的食指,简槐川便也伸出一根食指,江锚的指腹轻压上去。
两根食指相触,指腹贴指腹,像在亲吻。
简槐川微垂着眼,“你可真会玩纯情啊。”
“……”江锚放轻呼吸,“你听。”
“恩?”
“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