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不要去你那边。。。”试图让卡卡西舒服一点,我只是轻轻的支撑着他。
鼬皱眉:“鬼鲛,把卡卡西桑带走,其它人就让他们消失吧。”
鬼鲛:“。。。”
“愿意欠人人情的话就随便你。”鼬看了我一眼,缓缓地对鬼鲛说着。
“明白。”鬼鲛提着刀冲了过来。
“你。。你别过来啊!!”下意识地一把护住怀里的人。
一声隐忍的呻 吟传进我的耳朵里。卡卡西整张脸埋在我的脖颈里,看不到他的表情。
身后的风声越来越强。快要被打了么。。
“没事的。。”说着安慰的话,我紧紧抱着全身都在轻微痉挛着的卡卡西。
“木叶刚力旋风~”一个中气十足的声音响起,鬼鲛的攻击被来人踢了回去。
“凯前辈!”惊喜地看着从天而降的绿皮凯,我喜极而泣。。
凯盯着面前强力的敌人,眼神严肃。“葵,卡卡西他怎么样。”
“就算你这么问我也。。”就算你这么问我也不知道啊。
“卡卡西前辈。。”我轻声说着,“还痛不痛?”
卡卡西喘着粗气,脑袋蹭了蹭我的脖颈,在我耳边呢喃着:“父亲。。”
凯:“。。。”
阿斯玛\\红:“。。。”
鬼鲛:“。。。”
鼬:“。。。”
“看吧。”我面向凯,“已经出现幻觉了。”
“红和阿斯玛,你们照看好卡卡西和葵。”凯摆出招牌姿势,“居然伤卡卡西到这种程度,看来这场战斗必须有我这个苍蓝野兽来结束了!”
鬼鲛嗤笑:“果然是珍兽。”
凯:“和你比起来,还是你更珍兽一点。”
“。。。”鬼鲛被激怒了,提刀就要冲过来。
“够了。。每一个都是这样。”鼬头痛地闭眼,“不要浪费时间了,鬼鲛。”
鬼鲛不满地收起刀:“葵的事情没有解决就算了,难得我还想要战斗。。”
这俩人终于要撤了啊。
我舒了一口气。
低头看看一动也不动趴在我肩头的卡卡西,我担忧得无所适从。
“那家伙的话已经失去意识了,中了鼬先生的月读,说不定一年半载都清醒不了呢。”鬼鲛龇牙狞笑着:“不过你该担心的是你自己,伊贺葵。现在不跟我走的话,那位大人会亲自来找你的,记住我的话。”
我面无表情地护着卡卡西:“所以说我真的听不懂你的话,鬼鲛。但是你不要这么说我的卡卡西前辈,他这么厉害,这种精神伤害一定会挺过来的。”
鬼鲛:“其实你是不愿意听懂吧。”
我:“所以说那位大人是哪位大人。”
鬼鲛:“其实。。”
我:“啰嗦死了不听不听。”
鬼鲛:“不是。。”
鼬:“鬼鲛先生,你在磨蹭什么。”
鬼鲛:“。。。”
“那个时候啊,卡卡西一下子就跪倒了,然后我就这么抱着他。”我怀里抱着一盆盆栽再现着当初的情景,“再然后他就叫了我一声父亲。”
“人在没有意识的时候就会说梦话。”坂田摸摸下巴思考状。“就算是那个意志力如铁的卡卡西也一样。父亲可能是他的痛处。”
“那个木叶白牙啊?”我撇嘴,“我还以为是我太温柔让他潜意识里有老父亲的感觉呢。”
“你这个思想很危险啊,少女。”坂田板着脸说教着。“老想着当别人爸爸可不是什么好习惯。”
“。。。”我面无表情:“叫爸爸啊。”
“我看你就是活该。”坂田挂出打烊的牌子。“早就提醒过你了,一个小队的忍者都对付不了那个三色丸子杀人魔。”
“哼。。。”我紧紧搂着盆栽:“那是因为怎么听怎么都不像真的嘛。弟弟是甜食无能,所以要进行甜食的革命什么的,不是亲眼见识过谁都不相信。。不过其实最麻烦的貌似是我那个越来越狂暴的老乡。”
“说来奇怪,你既然那么在意卡卡西的话,”坂田支起下巴,“为什么不一直呆在他的身边呢。”
“我老乡都说了,失去意识一年半载也是有可能的,呆在身边也不会管用的。”我淡淡地说着,拳头暗暗地攥了起来。“我解决不了深度昏迷的问题,但是木叶村的医疗忍者可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