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功看见幽蓝的烛火立刻就想站起身往外跑,可眼神扫过忱霁,他发现忱霁不仅没有跑,反而还坐在原地,一脸凝重。
那这到底是跑还不跑啊。
吴功有些纠结,转头看向身边的人,王晋与江岸也还坐在位置上,没有要按照规则逃命的想法。
“既然如此,敌不动我不动!”吴功坐在位置嘀咕道。
邓佳与陆家宝还有一瞬间的惊慌,原本邓佳准备跑路的,可身边坐着的吴丹丹一直紧紧拽着她的衣角,起初她只以为是吴丹丹害怕。
可等到烛火亮起时,吴丹丹也依旧拽着,眼神坚定看着她,于是邓佳决定,赌一波。
陆家宝见邓佳没站起来,索性自己也不站起来,坐在原地四处张望。
刘邢朗作为一个出入社会多年的打工人,早就明白了‘职场’,啊不,早就明白了人情世故的道理。
他站起来了,但是他没有跑,而是跟个小跟班一样,站在了林老幺的身边,这一幕在灯亮后看得众人皆是懵的。
不说众人,就连林老幺都被他这一番动作搞得不自信了。
钟奕的手捂着江岸的嘴,以防他哇哇大叫触发规则,烛火亮起时他的手也没放下来过,他静静地坐在位置上分析着当下的局面。
所以江岸之所以没能站起来逃命,单纯只是因为钟奕的手劲儿有些大,给他死死摁在了座位上
很快他就得出结论,在吃饭的时候,尤其是在与长辈吃饭的时候,小辈忽然离席是错误的,所以这一条就是一条误导性规则。
原本他也有些不确定,可见到众人都默不吭声的坐在位置上后,他更加坚定了自己想法。
林老幺还没开口说话,须臾,周围的烛火便再次熄灭,忱霁本以为之前说话的人还会再次出现,手再次探向了左边。
可这次什么都没有了,声音也没有再次响起。
橙黄色的烛火亮起,照在众人的脸侧,烛光随着那微弱的火焰摇摆,脸上便也一亮一暗。
“好孩子们,应该没有人乱跑吧?这屋子里总是会有些风往里吹,烛火灭了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但是谁要是在这个时候擅自离席”
林老幺发话了,他的眼神扫视众人,最后惊讶的发现这座位上竟然没有一个人离开。
只是刘邢朗莫名到了自己身边,除此之外挑不出任何毛病。
“你怎么来这儿了?”林老幺有着专业副本npc的职责,“你不在位置上坐着来我身边是想做什么?多大的人了做事情也不知道稳重一点?”
刘邢朗脸上带着笑,听着林老幺碎碎念也不恼,时不时点点头弯弯腰,说一声:“诶,是,您说的对。”
众人看着这有些荒诞的一幕,皆是无奈地扶着额笑出声了。
“社畜式演技表演还真是所向披靡呢”邓佳小声吐槽道。
陆家宝眼神定定地望向刘邢朗附和道:“要不说人能坐上这么高的位置呢,这排面给的足足的。”
黄煦:“学习!学习!”
刘邢朗这般模样似乎让林老幺也没了什么折磨人的法子,只好挥了挥手道:“你回去坐着吧,别在我跟前碍眼了。”
“诶,是,您说的——”刘邢朗表情一愣,眼珠一转就换了种话术,“好嘞,那我回去坐着了。”
他说着,做出一副两人距离很远的架势,实际上两人之间的空隙挪一步就能坐下。
“今天的宴席准备的不是很周全啊。”林老幺清了清嗓子说,这话也不知是对他们说的,还是对这满屋子的管家说的。
“明天,我不想再见到这种情况。”众人正愁这话究竟是接还是不接呢,林老幺便自己开口了,“我们需要最新鲜的食材。”
这句话敏锐的触动了在场所有人,最新鲜的食材,这语气听着可不像是单单在说食材,更像是在把他们比作新鲜的食材呢。
毕竟再怎么新鲜的食材怎么会有刚宰的新鲜?
林老幺的语气忽的一转,方才有些沉闷的气氛一变,竟然变得还有些欢快起来。
“今天的饭就吃到这里吧。”林老幺站了起来,一旁的管家急忙递上了拐杖,“走吧,送你们回房间。”
“好嘞,老祖宗,我来扶您。”刘邢朗立马跟个狗腿子一样走了过去,手往林老幺跟前一抬,就这么接住了他的手。
刚触碰到那手,刘邢朗的神情就变了,变得严肃认真,只见他的手在林老幺手背上轻轻的游走,那手给人一种油润的感觉,就像是有人给他手背上抹了一层蜡油。
他本想继续试探,可林老幺像是反应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