斥在嘈杂房间里,却显得格外清晰。
手握铁管的天收再次横扫,乌鸦一个低头躲过,并顺势一拳砸在对方肋骨上,一抬腿便将铁管从对方手中踢落———
而那一拳的力道,足以打断叁根肋骨,但天收只是闷哼一声,像是不痛不痒,反手一拳砸在对方下颌,乌鸦避之不及,整个人被猛轰出两米之外,后背撞在墙上,嘴角瞬间溢血。
见状,魁梧高壮的男人几步迈过来,准备开始下一轮猛攻:
“就这点本事?地下拳王?得啖笑!”
闻言,乌鸦淬了一口嘴里的血沫,站起身来,眼里浮现出久未棋逢对手的亢奋,像是被打通任督二脉般,每一寸肌肉都在蓄力着疯狂的狠劲。
另一边,山鸡和雷耀扬的对决已经接近白热化。
子弹打光,书房各处狼藉一片,两人几乎同时扔掉枪,赤手空拳对上,山鸡率先挥出一拳砸向雷耀扬面门,对方闪避及时迅速偏头躲过,一个肘击撞迅速回击在对方肋骨位置。
这一拳力道极猛,山鸡吃痛闷哼一声,反手扣住雷耀扬脖颈,借力将对方往后推,狠狠撞在一排实木书架上。
霎时间,书架玻璃门碎裂,碎片胡乱扎进雷耀扬后背。
“雷耀扬!”
“你知不知大天二死得有几惨?!被你个扑街掟落街!成身骨头都碎掉!我连他最后一面都见不到!!!”
说着,男人蓄起一股狠劲,转身提膝,猛撞对方小腹——
一下、两下、叁下……
雷耀扬咬牙硬撑,嘴角渗出血丝,却在对方狠到发癫时,忽然笑了,那笑声极诡异,好似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山鸡,你这么挂住大天二,不如我送你落去陪他?”
“话说回来,台北那边…雷复轰也会好生送丁瑶上路,让你们做黄泉路上一对亡命鸳鸯。”
闻言,山鸡明显愣了一下,动作忽然停滞。
虽然他不信雷耀扬的鬼话,但因为台北那边的消息直到方才开战之前都没有传来,他的迟疑也并不是空穴来风。
“冚家铲…你讲乜鬼话?”
而就是这一瞬间的空荡,雷耀扬趁势立即发起反制———
他用双手猛地扣住山鸡扼在自己脖子上的手腕,借机一扭,腰腹赫然发力,整个人弹簧一样从对方愤怒的压制下挣脱出来,还没等山鸡回过神,雷耀扬已经转到对方身后,用铁钳一样的手臂从后勒住对方汗湿的脖颈。
“你——!”
山鸡想挣扎,但奈何奔雷虎力道大得惊人,就像是把刚才所有被压制的愤怒和力量都凝聚在这一刻。
“山鸡,你知不知我最钟意怎样送人上路?”
雷耀扬贴在他耳边,声调不高,却如恶魔低语,而那双琥珀色眼眸里,只剩下杀戮的凶残。
听到这话,山鸡的眼睛瞪得老大,想要反抗却因为体力身量悬殊而无法施展,他正欲向不远处与乌鸦缠斗到眼红的天收求救时,身后人又轻声低语道:
“我最钟意,看他们从高空跌落去,听住他们的惨叫越来越远。”
“然后……”
闻言,山鸡又开始疯狂挣扎,用肘击猛撞雷耀扬肋骨,但这头疯虎就像是感觉不到痛一样,只是死死勒住他,一步一步,拖着他向那扇破碎的落地窗移动———
“大天二当年是从几楼跌落街?”
“大概二十几楼?叁十楼?我不太记得了。”
说话间,他已经把山鸡拖到窗边。窗外虽只是叁楼的高度,但足够高,高到可以让人摔断全身骨头,
“但你放心,叁楼虽然矮了点,但应该都够你过足瘾,不死都要残。”
“雷耀扬!!!”
山鸡哑声嘶吼,双手死死抓住窗框不肯就范:
“冚家富贵!我要你命!!!”
雷耀扬不禁冷笑出声,在对方耳边轻吐出一个名字,身前男人顿时愣住,他又趁机补了一刀:
“劈腿没有好下场,我只是替她转告你一声。”
随即,雷耀扬猛地发力,将山鸡整个人高举起来———
对方瞬间双脚离地,身体悬在半空,窗外的热风灌进来,却吹得他浑身冰凉。
雷耀扬毫不犹豫双手一送,赵山河的身体在瞬间就飞出扇形落地窗外,玻璃陡然爆开向四处飞溅,尖锐声响擦过耳膜,如命运最残酷的交响。
“雷耀扬!你不得好死!!!”
山鸡的最后一声嘶吼传来,很快又被夜风吹散。
站在破碎的落地窗前,面无表情的男人满脸是血,他看着那个身影急速下坠。
叁秒。
两秒。
一秒。
“砰———”
沉闷响声从楼下传来,然后,一切归于寂静。
男人站在窗边俯视,夜风拂起他的发,吹干他脸上的血污。
解决完山鸡,雷耀扬转过身,目光寻找正在另一个房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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