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是好时,一只修长干净的手将一块温热柔软的毛巾递到了她手边,然后把她怀里睡得香甜的小家伙抱走了。
纳兰羽一手稳稳托着小家伙,一手用另一张温热的毛巾仔细清理干净那张小花脸,从额头到颈窝,一丝不苟。
月瑄用毛巾擦着自己溢奶的胸口,指尖都带着颤意,耳尖的绯色久久不散。
纳兰羽调整姿势,让舟舟趴伏在自己宽阔的肩头,大手轻拍着他的背。
不过几下,小家伙就舒服地打了个小小的奶嗝。确认他无恙后,纳兰羽才将他轻轻放入一旁的婴儿床,掖好被角。
舟舟咂咂小嘴,很快沉入梦乡。
月瑄还在沙发上,手里捏着的毛巾不断地擦拭着湿黏的乳头,但越擦乳汁越源源不断的从她的乳尖顺着往下滴。
而另一侧衣服也被奶水浸湿了一小片,黏腻地贴在皮肤上,让她很不舒服,就连擦拭的动作显得有些慌乱和无措。
就在这时,一道阴影笼罩下来。
纳兰羽不知何时已走到她面前,他上身微微倾下,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轻轻拿过她手里的毛巾,替她擦拭着胸口不断流出的乳汁。
他的动作很轻,指尖偶尔触碰到她的肌肤,带来一阵细微的电流,让月瑄的身体忍不住轻轻一颤,想躲开到一旁。
“别躲。”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像是被砂纸打磨过一般,带着一种莫名的性感和隐忍。
月瑄咬着唇,终是没有再动。
她能感觉到他的呼吸,温热而急促地喷洒在她的颈间,激起一片细小的颗粒。
月瑄的睫毛剧烈地颤动着,她紧紧闭着眼,不敢去看近在咫尺的那张脸,耳尖的绯红一路蔓延到脖颈,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而紊乱。
温热的毛巾擦过肌肤,带着他掌心的温度,比那热毛巾更灼人的,是他落在她肌肤上的目光。
那目光太过专注,太过炽热,仿佛要透过薄薄的衣料,将她整个人都焐化。
乳汁还在源源不断地渗出,濡湿了毛巾,也濡湿了他的指尖。
他没有丝毫的不耐,仿佛很认真的擦着,另一只大手却不老实的将她的衣服全都推了上去,弹跳的露出了另一侧也在溢出乳汁的饱满雪乳。
“纳兰羽……”月瑄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颤抖,“别……别这样……”
她的反抗微弱得像撒娇。
纳兰羽没有应声,只是低低地“嗯”了一声,那声音里的沙哑更甚,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喉咙。
他的指尖偶尔会不经意地擦过她敏感的粉嫩乳尖,每一次触碰,都让月瑄的身体泛起一阵细密的战栗,连带着心跳都漏了半拍。
休息室里静得可怕,只有婴儿床里舟舟均匀的呼吸声,和她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声。
她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那股清冽的雪松香,混合着阳光的味道,将她整个人都包裹住。
“可以吗?”
纳兰羽的声音压得极低,沙哑的尾音里裹着浓浓的情欲。
空气里仿佛弥漫着一股甜腻的奶香味,混合着他身上的雪松香,还有她身上淡淡的馨香,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两人牢牢困在其中。
他的动作没有停,温热的毛巾擦过肌肤,带着濡湿的暖意。
修长的手指再次用力擦过那敏感的乳尖时,月瑄的身体猛地一僵,细碎的战栗从脊椎窜上头顶,连带着攥紧的掌心都沁出了薄汗。
月瑄紧紧咬着唇,不让自己发出半点羞人的声响,睫毛却抖得像风中的蝶翼,泪水不受控地漫上眼眶,模糊了眼前的视线。
她的身体诚实地泛起战栗起了反应,每一寸肌肤都在叫嚣着对他的熟悉,对他的渴望。
两人已经很久没有做过了。
这些日子纳兰羽顾及着她才出院两个月,身体还未完全恢复。
所以哪怕夜里同床共枕,也只是小心翼翼地将她拥入怀中,克制着所有汹涌的欲望,连亲吻都带着点浅尝辄止的温柔。
可此刻,休息室里的氛围太过缱绻,他指尖的温度太过灼热,月瑄身体的战栗与那声细碎的呜咽,像是点燃了他心中压抑已久的火焰。
那火焰烧得他理智尽褪,只剩下本能的渴望与怜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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