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下来,贴在榻上,只留屁股还高高翘着。
“弱儿真是很敏感呢,揉一揉花蒂,就浇的二郎一身水,舅君真是给弱儿起了个好名字,弱儿穴里的水,怎么肏都肏不干……”
笑意如靡靡春雨拢过来,韩疏捏着弱水的屁股推高,分开,已经被肏开的湿红花穴正凌乱翕张着,混着他精液的淫水被一股一股吐出,他扶着自己的肉茎,抵住柔媚小口,往里狠狠一插。
弱水屁股被他撞得一扁,发出清脆的“啪啪”一声,人也往前晃了晃。
而稚嫩小穴和粗长玉茎骤然摩擦,带来电花石火一样的刺激,弱水又舒服又酸慰,后脊骨过激酸麻快感让她想挣扎,又把屁股往身后套,“轻点,太……太深了,小穴要坏了。”
雪白肥软的屁股翘在他触手可及的地方,像一只正在发情主动邀请公犬肏进去的母犬。
他牙齿一紧,抱着送上来的小屁股居高临下的往下夯砸,蕊宫嘴酥烂柔软,不停的泌着水,子宫被插进去过一次后,第二次已经非常容易了,湿糯紧致的穴肉无死角的夹吮着他的性器,韩疏忍不住挺腰往前搅一搅。
少女呜呜呻吟着,然后宫口一松,那过长的玉茎再次探入胞宫中。
弱水抓着床衾,声音又痛又甜,“呜……怎么比刚刚还要大了?”
硕大囊袋,啪啪啪的砸在她会阴上,韩疏一下一下地撞着弱水屁股,幽柔的笑声也似竹影般摇晃不定,“都怪弱儿里面的小子宫咬二郎咬的太紧了,把二郎裹的都要爆了。”
湿淋淋的水声逐渐激烈了,弱水身体一抖,花心酸胀着的又绞出一股水,层迭肉褶吧嗒吧嗒使劲夹着肉茎套弄,俨然一副只知交欢的淫兽模样。
丹曈沿着曲桥寻到小馆,路过窗下却听见几声婉转娇柔的呻吟,心中正道不好,抬头就看见窗内有妻主和二公子两人。
床塌上,二公子把妻主抱在怀中,一下一下的向上杵着,妻主的两团雪白乳儿不停的上下甩动,粉艳艳的乳尖沁着汗珠像带露的嫩果一样……虽看不见下身,也知道两人现在必定激烈交合着。
妻主雪腻的肌肤透着嫣粉,漂亮的眼眸蒙着一层湿漉漉的雾,粉唇半张,吐出一截娇嫩的舌尖,像是被肏坏了收不回去一样不停颤动……
丹曈怔怔地吞了吞口水,下腹一热,耻骨处的青涩阳物飞速臌胀起来。
而向来文雅淑秀的韩家二郎却察觉到他,投来如蜻蜓沾水的一眼,却极清淡冷冽,接着垂头将女郎唇舌一起含在口中细细插搅,吃的滋滋有声。
“嗯~啊~”弱水沉浸在欲海之中,哪里知道窗外有人,只抽抽噎噎摇着腰不停喘息,“还、还要……”
泥泞软烂的穴一圈一圈的箍着阴茎,层层迭迭,严丝合逢,痴缠的亲吻着他的每一处阳物,生怕他撤离出来,而菇头所处的另一处空间,更是极致湿软窄紧,热淋淋的淫水不停的浇在菇头上,又顺着柱身往下渗。
韩疏扶着弱水小腹,揉腰舂着,看着弱水惝恍迷离的眼神,和花瓣似的一点嫣红舌尖,勾起淫液放入少女口中搅了搅,故意询问道,“二郎肏的弱儿舒服还是哥哥肏的弱儿舒服?”
弱水被玉茎入的气喘吁吁,眼神湿漉漉地含着韩疏手指,糯声糯气说:“……二、二郎舒服。”
韩疏嘉奖地亲了亲她眉尾,看向窗外,“好乖的弱儿,小嘴和嫩穴一样诚实。”
说着,他手托着弱水下巴示意她向外看去,弱水迷朦着反应许久,才看到窗外不远处站着一素衣少年。
“妻主!”丹曈紧张的收回侧边目光,焦急的张了张嘴。
她害羞的往韩疏怀中蜷了蜷,混沌意识突然冒出一点灵警,她迟缓往声音来处望去,恍恍惚惚扇动眼睫,“……丹曈?”
丹曈……?
丹曈……是……她夫郎的人……
……她夫郎就在屋里,丹曈怎么去了外面?
她想要好好想想,可是身下太舒服了,粗长的玉茎上下搓磨着肉褶里的敏感点,棱角分明的菇头一圈伞边刮得胞宫口一收一缩,明明只是肏小穴,却像是脑子都被搅乱了……弱水想不明白,只能咬着手指,眼泪汪汪的回头看去,“夫郎……丹。”
她骤然愣住。
眼中雾气弥散,身后抱着自己的人衣衫几乎已经脱完,白皙的胸上全是她的抓痕,丝丝凉凉的长发也被她随意揪的一团糟,此时他正眼含春水的看着她,嘴唇也湿润润的,是两人才深吻过后,拉起的涎液。
他噗嗤噗嗤扎实的动着,小腹紧绷起,“弱儿,弱儿,穴儿好紧,二郎又要射了……”
弱水在转头看丹曈,丹曈脸色又红又僵,然后猛地一惊转头结结巴巴,“少,夫郎……”
所以……
弱水晃了晃脑袋,跟她欢爱的一直都是韩疏?
她与韩破回门,把自己夫郎的弟弟,自己的前未婚夫上了?
弱水一下子就清醒过来,哆哆嗦嗦的提着腰起身,却被韩疏牢牢的抱着腰,顶着花心要射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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