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理?白马兰勾住他睡衣一角,轻软的绸料滑落在地,露出他色泽丰润的皮肤。“或许你现在应该处理一下我的性欲。”她轻抬下巴,说“把眼镜戴上。”
“你又开始喜欢知性的男人了?”图坦臣将她摁倒在床上,低声道“我还以为你只喜欢骚的呢。”
这就说来话长了。图坦臣意外发现了她和弗纳汀的小游戏,一时之间难以接受,把自己反锁在卧室里。白马兰甚至感到几秒钟的慌张,犹豫要不要启动‘比他更生气让他反过来安慰我然后我就能顺势借坡下驴’的模块化全范围覆盖立体防御机制——不过事实证明,图坦臣对她奇怪癖好的包容几乎没有下限,此男完全不觉得她把弗纳汀吊在地下室ed五轮,搞得他又哭又叫浑身痉挛并留下影像资料且在事后强迫对方观看的行为属于‘变态’范畴,他只是觉得这俩情夫没一个不骚的,都背着他勾引他丈妇,太让人失望了。
“别瞎说,我一直喜欢知性的。”她依旧嘴硬,笑着跟上图坦臣的节奏,那双手终于从她屁股上挪开,包裹住她的腰旖旎地摩挲。图坦臣亲吻她,睫毛翕动、呼吸急促、喉结滑颤、双颧绯红,白马兰发现从跟他无遮无拦地聊天开始,至过分亲昵的嬉闹,再至滚到上床这一发不可收拾的地步,他对于亲昵行为的喜好自始至终都没有改变。
“如果平时知性,对我热情一点,那就更好了。”白马兰不大文雅地丢开衣服,扔到图坦臣的化妆桌上,砸翻一堆瓶瓶罐罐。这辈子向来是她甩人家,唯一一次被甩,就是被个风情万种的男博士,在她第叁百二十七次——据男博士所称——说出‘你刚刚说什么?我没注意听’这句话之后,对方气急败坏地指责她是个‘粗鲁的女人’、‘只在做爱时听人说话的滥情种’、‘只关注外貌不关注涵养的视觉动物’,然后严肃提出分手。傻子才相信她‘嗯嗯我就喜欢知性的男人’的鬼话,图坦臣向来聪明,他知道自己丈妇就只是喜欢搞破坏而已,把整洁的东西弄得乱七八糟,她就开心了。
图坦臣忙着将脸埋在她颈窝浮动的软骨间舔吻,含糊着埋怨道“闭嘴吧,我对你在偷吃零食方面的偏好早就有所认知了。”他往后退,跪在了床边,望着她扶了下眼镜,探出舌尖舔舐着湿润的白马兰,含在齿间轻轻地吮。他感觉到她潮热起来,健康充盈,连腿根都变得烧灼,他腾出手去摁揉湿润的穴口,摸索她的阴浅筋膜与不断收缩的阴蒂体。此一时的白马兰躺在床上被他服务得很好,双目迷蒙,水色婆娑,似两点黑星,图坦臣显然被她的神色给蒙骗住,以至于忘记了她对欢爱的耐受性。
“不想试试我送你的礼物吗?”白马兰将大腿搭上他肩膀,用脚尖勾开床头柜的抽屉“我开车绕路特意买来给你的,据说可以减压。”
“如果不是你从十月份就开始给自己放假,把事情一股脑丢给我…”图坦臣吻上她的唇角,同她耳语“我或许还没有那么大的压力需要缓解——下次买捧花就好。”
“这是个奖励好吗?”白马兰笑得很没奈何,收紧小腹故意夹了一下图坦臣的手指。因为她很久没出席选区里的公共活动,以至于图坦臣白天在外头没完没了地跑行程,晚上赶完作品赶稿子,祁教授宣判他的文章不合格以后,万念俱灰的图坦臣把她从午间好梦中唤醒,就为了说一句‘都赖你’,事后白马兰也觉得自己懒散得太过分,决定送图坦臣一个小礼物表示安慰——不过图坦臣实在太保守了,至今不肯拆开包装。
“打开吧。”白马兰揉他的耳垂,低声哄道“试试看嘛。我也想变得体贴一点,你要阻止我吗?”她拨弄着图坦臣身前招摇的把手,“你都硬成这样了。去拿来。”
她爽过一轮,现下正敏感,内啡肽与多巴胺在体内乱逛,情欲的热望冷却下去,折腾人、恶作剧的想法便涌上心头。他最终还是没能成功避免这件事,图坦臣心情复杂地打开礼品盒,就仿佛开启一扇通往未知世界的大门,他不知道等着他的是什么,但一定不是什么好事:男用自慰器,全透明软胶,内置弹簧结构,自动抽送负压,里头还有一个插入式的小触角。图坦臣有些逻辑失衡地望向白马兰。这是他想象的那种用途吗?,
“十五厘米精准触腺。”白马兰轻弹一下小触角,说“外观多好看呀,还是3d雕刻的呢,打开就能清洗,方便又卫生。放床头跟个摆件儿似的,多艺术,你就喜欢艺术——总不至于你真像店员说的那样,更容易接受紫色史莱姆那款吧?”
“这要用在我身上吗?”图坦臣倒也想态度慷慨、知情识趣,可他分辨危险的生物本能只允许他纵容自己丈妇在跟别的男人玩玩具,或者说把别的男人当玩具玩?其实都差不多。尤其是在观摩过弗纳汀的色情录像带之后,图坦臣简直被吓住了,“打个商量。”他握住白马兰的手腕,口吻强硬道“温柔点对我。求你了。”
她拧开润滑剂做事前准备的模样简直像个骨科医生,图坦臣紧张得心脏狂跳,“我觉得我压力更大了。”他坐在床边,白马兰从后面拥住他,分开膝盖压住他的大腿。“你知道如果我因为这件事进医院,阿拉明塔会打电话过来把我们俩都骂得狗血淋头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