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声音冷得像淬了冰:
“不准!”
这两个字掷地有声,震得殿内烛火剧烈摇晃,连空气中的青烟都凝滞了一瞬。红蕖被他突如其来的严厉吓了一跳,挣扎的动作顿住,怔怔地看着他——她从未见过这样的辞凤阙,没有了清矜,没有了伪装,眼底只剩赤裸裸的禁锢欲。
“我说不准你走。”辞凤阙的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她胳膊上的皮肤,像是在确认她还在身边,语气却依旧冷硬,“白焰城你不能离开,师门你也回不去,你只能待在我身边。”他刻意忽略了她眼底的绝望,只固执地攥着她的胳膊,不肯松开半分
,“就算你恨我,就算你一辈子都不原谅我,你也必须留下。”
“凭什么?”红蕖的声音带着哽咽的控诉,泪水又掉了下来,砸在他衣襟上,她挣脱他朝外面跑去,但是整个人踉跄着撞在朱漆廊柱上。她抬头,看着那层将她禁锢在城主府的透明结界,又看向辞凤阙——他已退下所有伪装,眉眼间凝着化不开的寒霜,往日里那抹温和已荡然无存,只剩下令人胆寒的压迫感。&ot;凭什么?&ot;红蕖的声音带着哽咽的控诉,泪水又掉了下来,砸在他衣襟上,晕开一片深色的痕迹。她拼命挣脱他的桎梏,朝外面跑去,却在迈出第一步时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狠狠弹回,整个人踉跄着撞在朱漆廊柱上。肩膀传来的钝痛让她眼前发黑,她抬手揉了揉,抬头,看着那层将她禁锢在城主府的透明结界——淡金色的符文如蛛网般密布在空气中,闪烁着冰冷的光泽。
她踉跄着后退两步,又猛地扑向结界,手掌按在上面,却只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和坚硬的阻力。她回头,看向辞凤阙——他已退下所有伪装,往日里那抹温和的笑意荡然无存,眉眼间凝着化不开的寒霜,含着令人胆寒的压迫感。
辞凤阙的声音低沉而冰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俊容隐在光影里,让人看不清楚他眼底的神色。
“除了白焰城,你哪里也不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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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深露重。
夜色如墨,城主府内却灯火通明。辞凤阙推开门时,红蕖正蜷缩在床榻一角,青丝凌乱地散在肩头,单薄的肩头随着哭泣微微耸动。药碗被她打翻在地,褐色的药汁溅在青玉砖上,散发出苦涩的气息。
&ot;红蕖&ot;辞凤阙缓步走近,声音低沉而疲惫。他手里捧着重新熬好的药,热气氤氲,模糊了他清俊的面容。
红蕖猛地抬头,泪水模糊了视线。她看见辞凤阙手中的药碗,像见了仇人般扑过去,一把打翻了他的手:&ot;我不喝!我不要你假惺惺的关心!&ot;药汁溅在她的衣襟上,烫得她一个激灵,却仍固执地哭喊着,&ot;你走!你走啊!&ot;
辞凤阙微微叹了口气,目光落在她颤抖的肩头,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痛色。他放下药碗,温热的手掌轻轻覆上她的头顶,指腹轻轻梳理着她凌乱的青丝:&ot;别闹了,先把药喝了。你心口还有伤,若是不吃药,伤口怎么愈合?&ot;
&ot;我不要你管!&ot;红蕖猛地推开他的手,眼泪大颗大颗地砸下来,&ot;你只在乎你的白焰城,只在乎你的山海疆域!你根本不在乎我!&ot;她抓起床榻上的锦被,胡乱地擦着脸上的泪水,却越擦越多。
辞凤阙眸光一沉,伸手想要再次安抚她,却在半空中停住,最终只是轻轻叹了口气:&ot;红蕖,我从未说过不在乎你。&ot;
&ot;你骗人!&ot;红蕖哭得更凶,像是要把积压已久的所有委屈都哭出来,&ot;你明明说过喜欢我,可是你的龙骨却不肯认我&ot;
她一提起那件伤心事,便哭的更委屈了,她一直以为虽然辞凤阙性子清冷,并不将那些情爱放在嘴边,可是现在她才知道,原来他不说是因为他根本就不爱他!!那又现在何必假惺惺,装模作样的关心他,还把她关在白焰城里不让她离开。
她看着男人那龙章凤姿的身影和那双令人难以捉摸的眸子,只觉得眼前之人无比陌生,她不知道他什么是真的,什么是假的。
辞凤阙看着红蕖倔强转过去的脸,喉结微微滚动,眸中翻涌着极深极沉的暗潮。他俯身靠近她,声音低沉,每:&ot;红蕖,我若真不在乎你,对你真的只是利用,大可对你不闻不问,任你自生自灭。&ot;他顿了顿,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药碗边缘,微微垂下的眼睫在眼下投出一片阴影,遮住了眼底翻涌的情绪,&ot;但我没有&ot;
他抬眸看向她,那双总是清冷自持的眸子里此刻掠过一丝无奈。他想告诉她,那几分爱意,已是他在权衡了白焰城的安危、山海疆域的稳定、龙族与各方势力的微妙关系后,所能拿出的极限。
他肩上扛着的,是千万人的生死存亡,是龙族百年基业的兴亡,是天下大势的微妙平衡。每一步都如履薄冰,一步之差,便是万劫不复。他不能赌,也不敢赌。
他无法心无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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