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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千秋岁(公媳)8(1 / 2)

四月初叁是父亲忌日,裴蕴不得不振作精神出门。

她和月鲤到时,老管事正在洒扫祠堂。

他日日如此,晨起洗漱过后先到祠堂,清洁收整完毕之后,供上叁炷香。

裴家子息单薄,传到裴蕴这里,刚好第五代,就只剩她一个独苗。

列位先祖的神主牌位在祠堂按照礼制,始祖在最上面最中间,其余依“昭穆”的顺序依次摆放。

所谓昭穆,可以理解为左右位置。

左昭右穆、昭穆相承即为从始祖牌位方向看去,左右两列,左边是昭,右边为穆,父子之间互为昭穆。

裴蕴从始祖牌位一一仔细擦拭,最后轮到最下首右侧的父母时,泪已成河。

她单薄的肩膀不停抖颤,滴滴眼泪串成行洒落到那两座小小的木牌上。

身后响起细微脚步,裴蕴哭声一顿,隐秘地小声抽泣,却越来越收敛不住情绪,她头也不回哭着对身后的人说:“刘伯,别管我,我想静一静。”

后面的人并未出声,也没有离去。

她哭了多久,就默默陪她站了多久。

等她终于止住泪水,后面又适时伸出一只手,递手帕给她。

裴蕴正要接,被泪水模糊的双眼突然发现异样,拿手帕的手白净修长、骨节分明,不是老管事,更不是月鲤。

更像是

她心跳快得要撞破胸膛,甚至不敢转身。

韦玄知道她发现了自己,收起她没接的手帕,那双总是波澜不惊的眼眸里藏着压制不住的怜惜心疼。

她才十七岁,便早早经历了双亲早逝、家破人亡之痛,孤苦伶仃、飘零无依。

他提供的那点微不足道的庇护没能让她安心长大,反使她尝尽寄人篱下的辛酸。

夫人没有错,谁都不能指责夫人为何不待她如己出。

错的是他,当初就不该送她回乡给夫人抚养,应接她回京,让她继续在这座宅院长大,他时时照顾。

那样或许他就不会对她生出禽兽之心,或许能做好一个长辈

韦玄略前几步,身躯恰好和裴蕴错开,背对她将一坛新酿的青梅酒放到供案上。

“我来祭拜元照兄。”

裴熙好酒,韦玄也不遑多让,年轻时两人经常谈诗论文,欢饮达旦。

好友过世后,韦玄常带酒来看他,每年这个时候他都会告假,专门送新酿给他品尝,然后在院中坐上一天,喝掉剩下的酒。

“父亲请。”裴蕴让开叁五步,退得更远些。

强迫自己低头不看他,余光却不由自主瞟视那道清瘦挺拔的背影,才哭过的眼眶又热热的,心中倍感酸涩。

她在这里,韦玄不好多留,祭拜完便想离去,谁知外头下起了雨。

雨势不小,决明也没跟来,这下被雨阻住了脚步。

老管事和月鲤不知去了何处避雨,公媳长时间独处一室不大好听,韦玄提议:“我们到外头坐一坐,听听雨?”

眼下情形,裴蕴知道只得如此,“好。”

两人都有心躲避对方的目光,十分默契地背对背坐在祠堂外的游廊下,中间隔着一道廊柱。

背对着背,谁也看不见谁的脸,却能清晰听清彼此的心跳和呼吸,反而勾得人心猿意马。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风掠过,卷着雨泼洒袭来,韦玄下意识将她护进怀里。

身体接触,鼻息间全是对方的味道,两人皆是心头酥软,待回神已经紧紧拥抱在一起。

雨势愈急,韦玄本想带她进屋避雨,起身后却根本舍不得放开她。

于是反身将她抵在廊柱后,抬起左手,宽大温热的手掌略带迟疑轻轻覆盖她双眼,情不自禁低头吻上她。

眼前一暗,裴蕴五感尽失,感受着他越来越近的呼吸,心提到嗓子眼,被他堵上来的嘴唇成功安抚。

没有任何试探轻吻,他上来便狂风暴雨般在她唇间掠夺,绝望愧疚与占有欲简直要撕裂他。

他知道这样不对,知道不应该,可他想她,控制不住地想她。

裴蕴忘记一切廉耻礼法,沉溺进他的深吻里,同他唇舌交缠。

他空闲的右手极不安分地在她身上游走,上下抚摸,狠揉她的胸脯。

当手游移到她腿心,再一次触摸到那抹夜夜入梦的温热时,韦玄理智彻底崩摧,手犹豫一下,扯开她衣襟,顺畅滑了进去。

因常年握笔略带薄茧的手,与她温热细腻的肌肤毫无阻隔亲密相贴。

那种触感让他浑身一颤,手不留余地一路向下,灵巧拨开亵裤,直探女儿家最私密之处。

“唔……”

私处与他掌心相贴,裴蕴羞涩难堪,舒服得腿脚发软,险些倒在他身上。

他呼吸紧促,舌头在她唇间四处扫荡席卷,手却十分有耐心地揉按阴蒂,指尖时轻时重挑逗那点已经充血挺立的小肉芽。

每一下都像是要把她的爱液全部勾引出来,都流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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