倍反噬了回来。
非常非常想逃避的东西,事实证明,一定会以一种更加显眼的方式打乱你的节奏。
“……你骗我。”
凌珊手足无措,却还是先把靳斯年脸上那团沐浴露抹掉,留下一道潮湿的水痕。
“我本来很担心你的眼睛。”
她试图用这样的方式转移靳斯年的关注重点,却在迟迟没有听到靳斯年纵容一样的道歉流程后又开始心虚,尝试着主动回应他这个半强制的拥抱。
“你能感觉到区别吗,这个拥抱。”
凌珊有点急,问了句没头没尾的话。
和什么的区别,和谁的拥抱,为什么要拥抱。
因为太慌了,在问出口的时候她不自觉加了一分力道。
两个人的皮肤都因为沐浴露变得滑溜溜的,凌珊用劲的时候能感觉到自己的胸在靳斯年身上挤压滑动,那种微妙隐晦的快感让她有点讨厌自己,逐渐演变成一种紧张反胃、想吐的欲望。
“我不知道,小珊。”
靳斯年用了和凌珊一样的常用回答,终于把他忍住的那口气长长地叹了出来,摸了摸她的耳垂,语气平常:
“如果是一开始就没想好答案的提问,其实你不用说出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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