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刺激没有再坚持多久,随着凌珊一声绵长的喘息狼狈地射在她的裙摆上。
“还、还想……”
凌珊喃喃,动作和语气都因为高潮而变得更加粘人,抱住靳斯年的腰左右轻晃着。
“……”
她从昨晚开始就没有休息好,此时才终于有一种解脱般的睡意,觉得和靳斯年一起在这个狭窄阴冷的柜子里,还能再忍耐一会,再呆一会,或者说,睡一觉也不是不行。
“我现在可以有期待吗?”
凌珊在真的快要打瞌睡之前听到靳斯年这样问。
他气都没喘匀,睁着迷蒙的眼睛朝凌珊看去,哑着嗓子又问了一遍,“就一点点也可以。”
他的语气听起来有些哽咽,不知道是射精带来的生理性刺激还是其他什么原因,总之就是快要哭出来似的。
凌珊感觉自己黏腻的腿间被细细地擦拭着,有一些可能顺势滴落在了靳斯年的大腿上。
靳斯年问,到底能不能对她有所期待,就好像是另一种形式的最后通牒。
她一下子就又没办法睡觉了,被迫在这种情况下认真地思考应该如何回答。
“可能……可以吧,如果只是一点点的话。”
她犹豫着说出口,说完的那个瞬间就开始感到难为情,却还是努力抿住双唇,心虚地继续,“我已经在……我已经很努力了。”
凌珊不确定此刻说出口的到底是真心话还是为了安抚靳斯年说出的临时补救方案,她只是单纯觉得只要能和靳斯年一直在一起,被定义成什么样的关系好像都无所谓,她好像绕了很大一个圈子,最后回到了原点,是最让她安心的原点。
她或许真的可以再努力一下。
凌珊实在控制不住这种害羞的心情,只能低着头小声说。
“生日那天,我把切下来的第一块蛋糕留给你,好不好。”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