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也是亲妹妹!
——现在已经是妻子了,听说马上要举行婚礼,会有现场直播吗?
——不会,好像媒体都没请,不过教授说过会发结婚视频。
——求婚视频里只能看见师母侧脸和背影,结婚视频能看见正脸吗?
——个子好高,也好瘦,光看身材就知道一定很美丽。
——有人复原了一张镜面照片,都快去看!
学生们化身狗仔,扒出身份还不够,连模糊照片都要试图复原,眼看距离下课时间已过半小时,陈江驰开麦打完招呼直接关了直播。
随他们去议论吧,现在他要去遛狗了。
今天是两人最后一天独处,明天他们就要飞往英国,直到婚礼开始前,都不能再见面。
时隔五年,陈江驰重新进入到不是因为工作而同她分开的独身状态,有些不太适应。
阳台沙发还残留她的痕迹,羊绒毛毯,抱枕,咖啡杯,未看完的书籍敞开着,上面还有她勾勾画画的笔迹。
陈江驰抚摸着纸张,身子一歪躺进沙发,将书盖到脸上。烟戒掉好几年,他也不想在婚前喝醉酒,索性放起视频,缩在沙发角落,听着她的声音、盖着充满她气息的绒毯酝酿睡意。
在奶奶提出按习俗分开那天他应该提出反对,只是前来的长辈太多,陈溯洲也在,他不想当众承认自己像个没长大的孩童一般依恋着陈?,连区区叁天都不能同她分开。
叁天而已。
度日如年。
抛却那点自欺欺人的骄傲,在孤单深夜,陈江驰向自己低头承认,他就是离不开陈?。
婚礼当天是个极其珍贵的晴朗天,庄园草坪上满满当当摆放着陈奶奶悉心栽培的各色玫瑰,行人只是路过,裙角都会沾染上扑鼻花香。
陈老先生低调,只邀请了些亲朋好友参加宣誓仪式,奈何陈江驰影响力太大,许多不在英国的圈内人士,哪怕相隔万里也要飞来道喜,这导致原本格外宽敞的草坪变得有些拥挤。
陈?站在窗前,望着楼下人群,一群白鸽从窗格间飞过,钢琴曲响,虞樱推开房门,笑着对她道:“走吧,婚礼开始了。”
宾客默契聚集到草坪两侧,中间长长草地间,玫瑰、白纱、气球随风轻轻飘动。
肃穆大门缓缓打开,金毛和比熊颈间戴着花环乖巧坐在门边,陈?和陈老先生同时出现在视线之中。
她穿着隆重的白色绸缎婚纱,裙摆如白色花瓣包裹住她柔美身体,又层层绽开,沿着草地铺散开来,柔顺的如同一片白色海洋。
头纱也温柔垂落在她肩头,此时此刻,怀中绿叶白花都不如她圣洁美丽。
陈江驰站在原地,许久没有动作,直到伴郎团中的方青道伸手推他,他才如梦初醒地往前迈出一步。
虞樱没忍住笑,小声道:“瞧陈江驰没见过世面的样子,我看他快要被你迷死了。”
陈江驰今天也好英俊。他穿着套白色西装,自信笑起来时像一只打赢胜仗的雄性孔雀,玫瑰耳钉则是他展开的华丽覆羽,花枝招展地吸引她全部注意。
陈溯洲和隔壁家的小女儿担任今天婚礼的花童,小女孩儿比陈溯洲小上两岁,不像他那样游刃有余,她紧张地抓着花篮,拉拉陈?手指,奶声奶气道:“…阿姨,万一我搞砸了怎么办?”
陈?俯身轻抚她戴着花环的发顶,“别紧张,有哥哥在,他会陪着你。”
身穿小西装的陈溯洲领口系着只白色领结,这两年他身高和脸颊轮廓都在长开,穿上西装漂亮的像个小王子,他朝女孩儿伸出手,自信说道:“别怕,我牵着你,你跟着我走就好了。”
彩排过好多次,不会有问题的。
音乐响起,陈?挽住陈老先生手臂,款步向前。
花瓣飘荡,纯白裙摆轻轻曳过草地,陈江驰从未如此紧张,心跳剧烈到难以克制,得奖都没这样忐忑。
他望着她越来越近的身影,四米、叁米、两米——他的耐心耗尽,上前一步主动接住她。
直到握住她手指,心才渐渐安稳。
当他们戴上专属彼此的婚戒,陈江驰倾身同她亲吻,分开前他吻住她耳垂上另一半玫瑰耳钉,温柔问道:“宝贝,新婚快乐,喜欢这个生日礼物吗?”
特意将婚礼定在她叁十岁生日这天,陈?很难不感到开心。
婚礼结束的很晚,今夜庄园无人,所有人默契的把空间留给新人。
婚纱静静躺在地面,在更换敬酒服期间,陈江驰偷跑进更衣室压着陈?厮混。拉链都没拉开,两人沉沦在宽大沉重的裙摆里,等到结束,陈江驰拍拍裤腿褶皱,就又变成衣冠楚楚的君子。
墨绿长裙也面临同样局面,一进卧房,陈江驰就拥住陈?,光滑面料被揉出数道褶皱,和翡翠耳坠一同垂进雪白床铺,最后都被揉搓成一团,毫不怜惜地扔掉,只剩陈?迷人地躺在他身下。
泡完澡出来,房间内播放着熟悉的音乐。
陈?穿着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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