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
怜她,爱她,自不肯再叫赵宛媞回忆伤痛,何况夹着道不明的悔恨,完颜什古想借口走,却被赵宛媞拉住,要她留下,她仰头看她,口气放得弱,“阿鸢,抱我好不好?”
“”
她早该去救她的。
无比后悔,然而事情已经发生,完颜什古望着赵宛媞,怜意之中带着愧,但她已对她许过承诺,视她为自己的妻,于是没有再拒绝,坐到床上,伸开手臂把赵宛媞抱在怀里。
“香云的事,我知道不怪你。”
朝她怀里蹭了又蹭,抓着完颜什古的衣裳,沾着她的温度,才仿佛有说下去的勇气,赵宛媞叹息,道:“相反,我应当谢谢你救了富金和珠珠。”
“赵宛媞”
“阿鸢,是我没发觉香云的异常,”亲眼目睹赵香云的惨状,赵宛媞被烙下抹不掉的愧,觉得是自己疏忽,才没发觉赵香云自毁的可怕念头,因而对赵珠珠格外关注,“所以,我听说珠珠忧思很重的时候,才想带她出去透透气。”
“哪怕半天也好,只要她还能有活着的念头,就值得我付出所有代价。”
完颜什古沉默,半晌,叹了口气。
想说什么,赵宛媞先堵了她的口,靠在她怀里,去亲她下巴,搂住她的腰,软软道歉:“阿鸢,对不起,我向你保证不会有下次了,我想去不会再瞒你,一定对你说。”
“你原谅我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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