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沾了水,又出汗,额前的发都湿了。
&esp;&esp;因高潮而陷入短暂的酥松,燥热氤氲,像吐着舌头累坏的小狼崽,完颜什古脸潮红,幽绿的眸雾蒙蒙一片,乖乖地趴在赵宛媞肩头,小声喘息,放纵自己对她示弱。
&esp;&esp;敛去强势,收起蛮横,将残忍和暴力一并除去,剥掉大金国昭宁郡主的光芒,露出本真面目以及温柔心怀的完颜什古,和世间别的女子并无不同。
&esp;&esp;她的头发好软,赵宛媞搂着完颜什古,交欢带来彼此的贴近,手上都是她的汁液,叫她放软了心,她亲亲她的耳朵,用另一只干净的手抚摸完颜什古的头发。
&esp;&esp;宛如撸一只被驯服的小狼。
&esp;&esp;女真女子都爱梳条辫,赵宛媞见过营里其他的女真姑娘,有些还年轻,有些是年纪大些的妇人,都爱梳条大辫,盘在头顶,用头巾裹住。
&esp;&esp;身份区分在于头巾的材质和是否镶坠宝石。
&esp;&esp;完颜什古平日也把辫子盘头顶,然后戴帽,厚的薄的,带毛的绸缎的,花冠上插翎毛,或镶坠七八颗珠宝,垂两条帛带在耳后,总体是为行事方便,显出身份的贵重。
&esp;&esp;起初,赵宛媞觉得别扭,宋人爱簪花,女子历来梳发髻,汴京里的贵娘子们,年少双环髻,及笄作高髻,年老也要盘个福髻,盘发都许多讲究,发饰花冠的样式更是层出不穷。
&esp;&esp;被俘后,赵宛媞既没机会,也没心思梳高髻,渐渐地,觉得单梳辫子也不错。
&esp;&esp;完颜什古的发辫不长,较别的女子短些,垂肩,刚过半腰而已,赵宛媞等她从高潮余韵里恢复,摸她的头,顺手抓她的辫子,拿在手里慢慢把玩。
&esp;&esp;像条柔顺的小尾巴,她想,忍不住捏着发辫轻轻拽了拽。
&esp;&esp;“唔~”
&esp;&esp;徜徉许久,终于从高潮的空茫里回神,酣畅淋漓,浑身仍留着余热,完颜什古脸颊红扑扑的,等呼吸慢慢平缓,她闷哼两声,想去亲赵宛媞。
&esp;&esp;手肯定要不老实地去摸她,可刚抬起头,便感觉脑后的辫子被轻轻扯了两下。
&esp;&esp;“赵宛媞。”
&esp;&esp;谁准她玩她的小辫子了,完颜什古抿起嘴唇,手捂后脑勺,弱弱地表示自己的不满,要知道,从前在军营里头,她可是追着敢拽她辫子的人打,把对方肋骨打断,呕出血才肯停手。
&esp;&esp;“阿鸢小时候只梳辫子吗?”
&esp;&esp;显然,赵宛媞不清楚辫子对完颜什古的重要性,甚至把她的辫子拨到前面来,捏着发尾玩,她蛮喜欢它,干净利落,“有没有梳过发髻?”
&esp;&esp;“没有。”
&esp;&esp;别人敢这么玩,头已经掉了,奈何是赵宛媞,完颜什古拿她没法子,心一软,眼神也就温顺下来,反倒往前凑了凑,方便赵宛媞拿她的辫子玩,“阿娘会梳,但太麻烦,骑马时会颠散。”
&esp;&esp;也是,赵宛媞点点头,仍旧盯着她乌黑的辫子看。
&esp;&esp;不知想到什么,她忽然笑了笑。
&esp;&esp;眉目舒展,美眸照水,映出点点柔和的光,赵宛媞兀自沉浸在过往的思绪里,神游太虚,她伫立不动,只唇角勾起浅浅的弧度,面容安宁,冷清,宛如月下静静摇曳的紫藤萝。
&esp;&esp;从不是某些册子里描写的那些艳俗女子,浓妆艳抹,赵宛媞一直是个清淡安静的娘子,尤其是出神的时候,像云,像月,像山间萦绕的雾,淡淡的,清清的,飘渺若仙。
&esp;&esp;完颜什古看得呆,半晌,忽然搂住赵宛媞,将她往怀里摁,偏头吻她的唇。
&esp;&esp;“唔~”
&esp;&esp;手里还握着她的辫子,赵宛媞察觉完颜什古将舌往自己嘴里伸,下意识地收紧手心,不知不觉,捏着辫与她接吻。
&esp;&esp;也许是泄了欲,心中欢喜,完颜什古没有吻得太急躁,如以往那般乱搅乱弄,她颇有耐心地挑逗,舌尖挑起赵宛媞的,轻轻摩挲,再把她口里的津液小心吮去。
&esp;&esp;逼她不急,赵宛媞逐渐松懈,竟也随完颜什古,不像是接吻,而像嘴对嘴地嬉闹,你推我一下,我舔你一下,慢慢悠悠,互相无声地倾诉着思念。
&esp;&esp;指头绕着辫子玩儿,拨弄柔软的发尾,完颜什古在心爱的女子面前向来听话,无意中,更把赵宛媞纵得任性,她本就是得尽宠爱的帝姬,难免藏些小小的刁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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