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挺坐着,等朱琏清醒,发觉自己被裹得像条蛆。
“”
好歹让她把衣服穿上啊!
有时候,盈歌总能干些叫人摸不着头脑的事儿,朱琏左右看看,扭头往船舱里瞧,想叫盈歌来把她松开,刚要张口,忽然见她赤脚,裸开上身,腰间拿绳系一条白布出来。
这是什么打扮?
迷惑,连脸也忘了红,盈歌见朱琏望她,不好意思地笑笑,抖一抖手里的帛巾,把辫子缠到头上,裹住,大大方方挺着一对奶,后面露着臀,然后端出砧板和菜刀。
朱琏:“?”
哪知她能掐着行房的空隙抓鱼,朱琏看着盈歌从篓里倒出条大鱼,拿短棒敲晕,熟练的用菜刀破开鱼肚,用条白布垫着摁住鱼身,另一只手扯出内脏,直接扔进湖里。
刮鳞,砍下鱼头,拿匕首沿着鱼骨把肉剔下,行云流水。
带血的鳞片飞起沾到盈歌的乳上,她懒得理会,眼神冷漠,透着嗜血的专注,任由胸脯溅染赤红,她拿刀,双手全是鱼血,几滴溅到脸上,她随便一抹,脸颊擦出条鲜艳醒目的红痕。
朱琏看得目瞪口呆。
几乎全裸杀鱼,天然的女人姿色被血腥浸染,双乳沾着血轻轻震颤,柔软化作尖刺,捻不出半分情色旖旎,徒有野性和冷酷泼洒。
眼角下恰好溅了滴血,盈歌没擦,等把鱼片剃干净,才舀水冲在砧板上,她将干净的鱼片和鱼骨放在碗里,鱼头对半砍开,搁在碗头上。
站起身,撩起腰上的白巾擦手,见朱琏望着她,立即不好意思,盈歌慌忙抹了把脸,把乳头上的血和鱼鳞揩掉,对朱琏露出憨厚朴直的笑。
“朱琏,给你,做,做鱼吃。”
鱼:(メ`[]′)/喂我花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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