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紧逼，话语越发恶毒，字字诛心，死死盯着她，语气里满是嘲讽与刻薄。
&esp;&esp;“林清殊，你不过和你父亲一样，都是伪善之人。哦我知道了，你心里还念着申屠宁。方从知道吗？你到底念着他什么？十几年前被他操过几次，就忘不掉了？”
&esp;&esp;“蒋钦！”林清殊厉声喝止。
&esp;&esp;“我把温雪养得很好。她本来可以一辈子都活得像个公主。是你们毁了这一切。”
&esp;&esp;林清殊感到可笑，她深吸一口气，“蒋先生，蒋老板！我不想和你讨论申屠宁的事情，他身亡你是最大的既得利益者，没必要和我装好人，我更没必要同你争辩太多。只求你扪心自问，温雪跟着你，真正快乐过一天？”
&esp;&esp;蒋钦沉默。
&esp;&esp;此刻他终于卸下所有伪装，流露一丝脆弱神色，良久才道：“我会好好对她，只要她回到我身边。”
&esp;&esp;“她，还好吗？”
&esp;&esp;“……无可奉告。”
&esp;&esp;回到东山别墅，阿秋迎他进门。
&esp;&esp;“先生回来了。”
&esp;&esp;她想替男主人脱去外套，刚碰到他胸膛，被男主人一脚踹开。
&esp;&esp;“滚。”
&esp;&esp;蒋钦神色阴郁地上楼，进画室，这是温雪最常待的地方。
&esp;&esp;他卧躺进画室沙发上，熟悉的味道遍布房间周围，仿佛起身就能看到少女坐在中央捧着画板作画。
&esp;&esp;不远处画架上还摆放着一副未完成的肖像，主人公是他，那时温雪还同他介绍运用了伦勃朗光影，画得如何如何精细。
&esp;&esp;可她没有画完便离开了。
&esp;&esp;夜晚的东山别墅太安静了，安静得像被抽走灵魂的空壳。离开了它的女主人，陷入一片死寂。只有那只西施犬，还像往常一样欢快奔跑，在各个角落嗅来嗅去，最后撞到他的腿上，摇着尾巴讨好地呜呜叫。
&esp;&esp;柔姑惊恐地追过来，把小狗抱进怀里，刚想退出去，却听见阴影里的男人缓缓开口。
&esp;&esp;“在我身边，她真的不快乐吗？”
&esp;&esp;柔姑轻轻叹口气上前拍拍男人的肩膀。
&esp;&esp;蒋钦低低地笑了一声，笑声里带着自嘲。
&esp;&esp;“你早就知道她是阿辉的女儿了吧。”他伸手接过小狗，放在膝上轻轻抚摸，“当年把自己毒哑，很狠，也很聪明，柔姑。”
&esp;&esp;柔姑站在原地，垂着眼，没有否认。
&esp;&esp;“我那时想，你把妮娜照顾得那样好，也会把我的温雪照顾得很好。”
&esp;&esp;蒋钦低头看着怀里的西施犬，指尖缓缓梳理它雪白的毛发，声音轻得近乎呢喃。
&esp;&esp;“她后来……给它取了什么名字？”
&esp;&esp;柔姑还是摇头。
&esp;&esp;良久，蒋钦发出一声轻笑。
&esp;&esp;“是啊，取了名字她还怎么舍得走呢。”
&esp;&esp;“我给的东西，她什么也不要，至少把药带走了……还算聪明。”
&esp;&esp;洗漱完蒋钦在温雪房间躺下。好香，枕头是她发香，被褥是她体香。
&esp;&esp;他伸手拉开床头柜最底层的抽屉。随手拿了条内裤凑到鼻尖，深深吸了一口气。手掌裹着那条仿佛还残留着她体温的布料，开始缓慢而用力地套弄起来。
&esp;&esp;房间里只剩下压抑的呼吸声和布料摩擦的细微声响。
&esp;&esp;蒋钦闭上眼，脑海里温雪湿漉漉的眼睛仿佛近在咫尺。光裸稚嫩的身体在他身下轻轻颤动，粉嫩的乳尖随着呼吸起伏，小腹平坦又有些微微鼓起，再往下，是腿根间那抹粉红被他一次次撑开，又一次次合拢，发出黏腻的水声。
&esp;&esp;“小雪……”他低低唤着她的名字，动作越来越快。
&esp;&esp;布料紧贴着滚烫的龟头，每一次向上套弄都带出细微的“滋滋”声响。
&esp;&esp;层层迭迭的嫩肉死死绞紧他，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晶莹的蜜汁，染湿大腿内侧。
&esp;&esp;而少女的娇喘会越来越急促。
&esp;&esp;她会叫什么呢？
&esp;&esp;嗯……
&esp;&esp;叔叔……蒋钦……
&esp;&esp;好大……要被撑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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