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这样问着,与他平日里寡言冷厉的一面截然不同,像是狎昵的调情,又像是在求证一个能让他彻底失控的答案。
满世界仿佛只剩下男人浓烈如硫磺岩浆的哨兵信息素,和她仿佛融化蜜糖般愈发甜腻的香气。
腿心那张汁水淋漓的小嘴咕咕叫着催促,猛烈如火的欲望在她体内奔腾冲撞,逼得她快要哭了。
她的身体越来越奇怪了,越来越喜欢交合,越来越享受被粗壮的性器一整根贯穿到底的饱胀快感。
理智宛如一根悬扯在熊熊欲火上的蛛丝,被热气一燎就融得干干净净,伊薇尔眼神朦胧地望着眼前的半人半龙的指挥官,好想被他插,好想被他填满,好想好想好想好想好想好想好想好想好想好想好想好想好想好想好想……
不——!!!
心底深处响起一个冰冷的声音严厉呵斥,警告她不要沉沦,可那点挣扎在欲望的熔炉里连一秒钟都没能撑过,便被焚烧成灰烬。
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伊薇尔的理智尚在挣扎。
身体的每一寸血肉,每一个细胞,都在反叛,在男人的碰触下高声叫嚣着沉沦。
那只在她腿心作恶的龙爪变本加厉,用覆着坚硬鳞片的指背,更深更重地碾过花唇里柔软细腻的嫩肉。
“啊啊啊……不…不可以……”电流击中腰椎,伊薇尔脱力向后软倒,被男人一把捞住。
娇艳的花穴贪吃地裹着男人的指节,两片粉濡濡的阴唇抵着骨节来回刮擦,淫水流淌,把深黑的鳞片涂抹得反光。
“伊薇尔……”桑德罗不再满足于唇舌的交缠,沿着少女纤秀的下颌线一路向下,灼热的呼吸喷洒在敏感到极致的颈侧肌肤上,激起一连串细小的鸡皮疙瘩。
伊薇尔高高仰着头,银发滑落肩头,如水流淌,房间的顶光镀过浓长的睫毛,一根一根,像透明的水晶丝线。
又是“刺啦”一声,柔软宽松的长裙衣襟被微弯的爪尖勾住,毫不迟疑地向下一拉到底。
布料向两侧分开,露出里面简约的白色棉质文胸,那点微不足道的布料根本无法包裹住因情动而饱胀的丰盈,两团莹白如上好羊脂玉的酥胸,几乎要从内衣边缘满溢出来。
喉结剧烈地滚动。
嗓子里火烧火燎地干渴。
他勾开碍事的内衣,两团被束缚的柔软立马弹了出来,奶肉白嫩,在空气中微微晃动。
丰腴的肉欲感扑面而来。
“嗯……”伊薇尔难耐地扭动着身子,仿佛一条缺水的鱼,两颗涨得发疼的乳尖急切地寻求着抚慰,不管不顾地顶在男人覆满鳞片的掌心里,上下揉蹭。
这世上没有谁能抵住眼前美景的诱惑。
远征军刚正不阿的指挥官也不行。
他几乎是虔诚地,用布满细密鳞片的掌心完整地覆盖住一团奶子,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和温热的刹那,收拢五指,轻轻揉捏。
就在这时,异变突生。
一滴晶莹的白色乳水,竟从粉嫩的乳尖泌出。
紧接着是第二滴、第叁滴,如断线的珍珠,接连滴落在男人漆黑的手背上,散发出一种混杂着奶香的清甜气味。
空气骤然凝固。
桑德罗震惊至极,停下一切动作,龙瞳死死地盯着那两点溢出奶白的粉红。
他小心翼翼地勾起一粒即将滴落的奶水,温热黏稠的触感让他手腕一颤,将指尖凑到鼻下,淡淡的奶香更加清晰。
“乳汁?”他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带着全然的不可置信。
“你怀孕了?”
“啊……没有。”被拨动乳尖的伊薇尔,骨头都软了,她茫然地低下头,望着自己胸口这次离奇的一幕,同样不明所以。
奶子涨意更甚,她微微皱眉,本能地蹭他:“好涨……难受……”
“痛不痛?”桑德罗担心她的身体,托起两团沉甸甸的奶子,认真观察,正经严肃的神色,不知道的还以为在研究军事部署。
伊薇尔艰难地聚精会神,仔细感受了一下,抬起绵软无力的手,覆在他宽大的手背上,带着他揉了揉乳肉。
一小缕奶水喷泉似的溅在了男人脸上。
“不痛。”伊薇尔只觉得空虚,“我…我好难受……”
桑德罗嗅着她身上的香气:“你是不是发热期到了?中学生理课上讲过这种案例。”
“我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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