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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忆(1 / 1)

温令洵说到最后,声音越来越小,甚至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颤抖,“我那时候总在想,你其实…适合更好的”

叁年前分手得突然,像一场毫无预警的海啸,将沉放的世界冲刷得只剩下断垣残壁。

明明几个礼拜前温令洵还在说要一起去买当地限定的甜点、一起去山涧间的风吕,沉放甚至已经看好了那栋离海最近的别墅,他本以为那会是他们未来的,可等来的却只有温令洵决绝的一句腻了。

换做谁都受不了。

在国外的第一年,沉放把自己活成了一潭平静的死水,原本就冷淡的性子更是被生生磨成了毫无温度的钢铁,就好似切断了身为人所应该具备的所有情绪和感官,只把自己囚禁在无止尽的合约与会议里。

那种近乎自虐的、要把自己生生耗乾的疯劲就连宋斯易都看不下去,终于在一次聚会中藉着酒意问他,为了这么一个甩掉他的女人,把自己搞成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到底值不值得。

当时的沉放面无表情的笑了下,高度数的酒液顺着喉咙滑下去,灼烧出一阵腥甜,他没回答,只是又斟满了一杯,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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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国后的无数个深夜里,沉放总会不由自主地盯着手机,像个卑微的囚徒,期待一个永远不会跳出的通知,也会在喧闹的聚会中突然失神,只因为路人身上的香水味像极了温令洵身上那种清冷却甜腻的,如同毒药般挥之不去的气息,思念像一把生锈的锯子,在每一个清醒的瞬间,反复拉扯着他早已腐烂生疮的内心。

“更好的?”

沉放低低笑了声,那笑极短极淡,带着一丝几乎听不见的苦涩与无奈。

“就因为这种原因?”

温令洵咬着唇,泪水还挂在睫毛上,她抿紧唇,抬手擦掉脸颊的湿痕,指尖却抖得厉害。

沉放看着她这副脆弱却又强撑着的样子,心口忽然涌起一股又气又无奈的闷火,他蓦地把人更紧地按进怀里,额头抵着她的,出口的话颇有些咬牙切齿的意味,“温令洵,那时候说腻了,都是骗我的?”

温令洵身子一颤,没敢抬头,只小声嗯了一声。

沉放喉结滚了滚,眼底的黑雾浓得几乎凝成实质,沉沉地压在眼底,“在你心里,我是连这种事都没办法处理的人?”

温令洵的肩膀猛地抖了一下,她摇着头,声音碎得不成调,“不是…我只是…我怕…”

沉放眉心一拧,没给她说完的机会,顷刻间俯身吻住她的红唇,唇瓣相贴的瞬间,男人的舌尖强势地撬开她的齿关,肆意侵入那片湿热柔软,搅弄得她呼吸瞬间乱成一团。

“呜”

温令洵被亲得呜咽出声,泪水顺着眼角滑进唇缝,咸涩的味道混进两人交缠的呼吸里,直到她被吻得没了氧气,沉放才终于稍稍放缓了些,却没完全离开,唇还贴在她颊边,声音哑得厉害。

“小洵”

沉放低喘着唤她,语调却不似刚才那般冷厉,“你怕拖累我,怕自己不够好,怕我身边会出现更好的人…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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