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陪他去了他家公司的大楼,那天他需要旁听股东会,算是学习,他说我也可以跟着去听,但我还是选择在他的办公室里等。
他有一间完全用不上的办公室,他说他在里面做过最多的事情是写他的公共课作业。
我以为他会和我进行某种办公室py,可他在公司里的气质完全不一样,很谦逊,甚至很乖巧,像是在老家被妈妈看着一样,运行着阳光少年大傻儿子的形态,大概是这参天的建筑里有很多他尊重的长辈。
他回办公室时有几个人跟着他,看气质都是职场老手,他们都走在他后面,显得长着一张少年脸庞的他不同凡响。
……他和他的哥们儿们走在一起时,从来没有谁前谁后,大家都是乱糟糟的凑着一伙。
跟着他的、领头的中年人看到我后一愣,他介绍道:“啊,这是我的女朋友,她等我,本来我们下午约好去看电影。”
我鞠躬道:“您好。”
中年人笑道:“不打扰了!你们快去玩儿吧!”然后和众人转身走了。
办公室里只剩我们两人,我一瞬间想了很多。
他头一撇:“快走吧,愣着干啥。”
我依依不舍的离开了这件高耸入云的办公室,我尝试用眼神传递我的期待,可他不看我,他只想快点儿离开大楼。
直到地下好几层,我们坐进车子,引擎声哄哄响起,他才问我:“想去哪儿?真去看电影么?”
……
游乐场,我和他聊人生的问题,他总的观点就是这是个复杂的说不清的事情,关于公司,他说不是所有的公司都一个样,卖产品或者卖服务,有些公司的立身之本是行政特许,门槛很高,也并没有传统的商业竞争环境,现金流充足,会向资本、金融性公司靠拢,但这里不是有活力的地方,打比方,一个天才去了华为阿里,大概率会创造价值,但如果来了他家这儿,只会被体制化,因为他家这个公司不需要科学的天才,只需要政治的天才。
我问他:“什么是政治的天才?”
他说:“起码需要很好的记忆力能记住每一个需要记住的人吧?”说着他敲了敲自己的脑袋,好像是吹了一个小小的牛。
他接着说道:“……不能被人骗,尤其不能被女人骗,说起来很简单……”
……
在游乐场玩儿到焰火满天,他问我想不想去和荔枝、桂圆住?我问他的后宫有多少编制?我是几号?他说他没想耽误谁,都是好聚好散。
显然我们对“后宫”一词的理解有不同的侧重点。
……大平层他的卧室里,他躺在床上,荔枝和桂圆都被束缚成狗,一左一右趴在他两边儿,吸吮着他的胸。我双手被捆在脑后,骑在他身上动着,晃着奶,呻吟着。
他枕着胳膊,看着我,面色如常。
他说道:“最喜欢操张柠檬了,个子高,逼也深,用着最舒服。”
除了他,没人说话,负责乳头的两只小狗没有说话,负责阴茎的我也没有说话。
我习惯了手被捆在脑后,习惯了坐在他身上一下一下晃着胸,当仍有些没习惯。
我看着他,也看着左右两个姑娘纤细的腰和圆圆的臀,以及她两贴在臀上的两只洁白的脚。
看着她两的瘦瘦的肩胛骨,折在肩头的手,和她们扎起来的头发。她们的头都没怎么动,想来只是舌尖翻滚。
我快到高潮了,声音越发难以收敛,主人把枕着的胳膊放回身前,去弄两个姑娘的胸,我不知道他的手是怎么弄的,总之,她两也叫了起来。
主人在高潮前也难以自抑,浑身肌肉紧绷,发出了声音,随即把我们叁个都推开,白色汁水从我下体流出。
他喘了几口粗气,很快气息变匀,他让两个姑娘去“舔干净”,我坐在床尾,看着她两的舌头和他的阴茎缠绕在一起。
两个姑娘忽然叫了起来,我抬眼一看,她两身后,主人两只手已经探进了她们的屁股。
“你要加入么?”他显然是问我。
我没说话,我在想,我也不是完全不能加入。
“叁个是极限了,四个脑袋就挤不下了。”
我想那就不止四个……
“挤不下的就只能去给我舔脚了。”他懒洋洋的说道。
于是乎我去舔他的脚,他的脚趾动个不停。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