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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志约落在一道陡坡下方,坡顶灵植高长,结合地势,勉强能遮挡飘摇的粉雨,只要情花不继续蔓延,此地就尚且安全──不过,好像也无所谓了,他只是想飞得足够远,远到等他彻底毒发后,无法再找回洞穴。
他曾医治过身中情毒的患者,知道毒发能让人失去理智到何等程度。届时他将变成只知慾望求索的禽兽,若是这样,那他宁可爆体而亡,也不要在失控之下,做出伤害她的兽行。
可他不已经做过无数遍了吗?在梦中,一遍又一遍操着她,令她在他身下辗转呻吟、颤抖哭叫着师尊……她的深处,是否一如梦中那般又湿又热、又软又紧,光是插入就感觉要爽疯了……
意识逐渐涣散,只觉浑身烫得像要烧起来……不知何时,他已脱去斗篷、扯散衣襟,却仍难受得要命……真想星华在这,那他就能缓解这种难受,把烫意抹到她身上,让她求他要他,将她彻底弄坏……
可她却偏不在这,真忍心这样渴坏了他……少年时也不是全无经验,就想着她疏解一回,什么底线、什么寒泉……他的手指插入沙砾中。不,他是药王谷谷主,就算死也要留体面尸身,绝不是那种悽惨秽乱的模样。
“师尊……”轻细的颤音响起,他迟钝抬首,叶星华站在几步外,眼眶泛红、微微喘息着望向他。她刚刚沿着花潮蔓延的方向一路疾飞,虽难免吸入些花粉,可好在细雨渐歇,情花亦因此停止疯长,而她也终究找到了此处。
司徒志约此刻双目已发红如血翠,死死盯住她,开口时,嗓音既哑又迟慢:“星华……快走……快离开这里……”叶星华用力摇头,一步步走近:“师尊曾详细传授弟子秘术,弟子一定可以做到,以身替师尊解毒……师尊曾说过信任弟子,求您就让弟子帮忙吧。”
“为什么……总不听话……叫你等着……别靠近……我……”司徒志约语句愈来愈短,叶星华跪在他身前,轻轻拉出他插入沙砾的双手,捧在掌心摩娑着:“弟子晓得,师尊不愿对弟子做这种事,可弟子是真心情愿,只要是师尊,我……”话还没完,那双手便猛然将她按倒在地。
她仰倒在石砾堆里,后脑撞得生疼,强忍昏眩,抬眼望向师尊:司徒志约眼中已全然失去平日的清明,气息粗重地压在她身上,动手撕烂她的衣裳。
她的衣裳在撕袖蒙住口鼻时,就已被破坏过一回,如今叁两下就成了几块碎布,小衣和衬裙亦被连带扯碎。师尊的动作如此之狠、压着她的力道如此之大,哪怕经历过近身对练,她依旧难以想像,一向温柔的师尊,竟会粗暴到此种程度。
司徒志约撕完她衣裳后,便转而去扯自己下身衣物,同时强硬分开她的腿。她被压成两腿屈张的姿势,紧接着便感觉到,有炙烫硬物正隔着布料,死死抵住自己腿根。
心跳得飞快,不知是羞怕亦或紧张更多:师尊作为男人的部分,此前她从未接触过。不过既连潘隆她都能够忍受,何况师尊,不管变成何样,都是她最亲最爱的人……她也曾偷偷幻想被他要的情景,儘管从没想过是像现在这样……
布料被扯下,那炙烫硬物随即弹了出来,在她腿间胡乱磨擦,却始终找不到正确位置。师尊喉间溢出难耐的低吟,头埋入她颈窝,既似吮吻又似噬咬着她。她一直认为,师尊在双修方面,绝不是全无经验……原来情毒毒性之强,真能使人连身体记忆都忘却吗?
纵使面颊发烧,她仍伸手下探,哆嗦着握住他的阳根:师尊在被碰着的瞬间,即重重闷哼出声,身躯如兽弓起。他的那里,超乎想像的粗大硬烫,甚至如心脏一般隐隐搏动着。是情毒害的吗?和潘隆那次,好似也没这么夸张……她开始感到一丝恐惧,就这样直接进去,会不会被撑坏……
不行,没时间自我准备了,再磨蹭下去,师尊可能会死掉……她咬紧嘴唇,扶着粗大的阳根抵住穴口,如同将利刃对准自己,任凭师尊粗喘着一寸寸贯入。虽在情毒花粉的作用下,私处已微有润湿,可撕裂的剧痛,仍使她根本咬不住嘴唇,猛地张口,急促喘着气,眼前阵阵发白。
与之相反,司徒志约则发出似痛似快的呻吟,顺势舔上她耳廓,抓紧她大腿,硬是就着乾涩的窄径抽送起来。湿热的舌尖入侵耳道深处、私处如遭刀口反复割锯……强烈的上下夹击,使她不由自主颤抖,生理泪水一点点模糊视线。她勉力运起灵气,经由交合处汇入师尊火烫的经脉。
师尊的灵气立刻一股股紧缠而上,反向进犯她的经脉:平时温凉稳定、甚至逐年偏寒的灵气,早已化为沸腾暴走的激流。她被冲得东歪西倒,自身气机亦随之紊乱……不!不能被带走、不能忘记行脉疏导……她拼命默念师尊教过她的心法口诀,司徒志约却彷彿犹嫌不足,身躯更加用力压上,两手松开她腿,扳起她的脸深吻着她。
师尊在吻她。过电的感觉瞬间传遍全身,她终于忍不住哼出哽咽的鼻音,抱紧了他,启口放他进来:这些年,她唯一守住的清白只在嘴唇,从没给过任何人,在她未敢承认以前,就只想给他……过载的痛觉渐渐麻木,唯独心满足得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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